第十八章 风起(2 / 4)
只有她和金子默,再无第三者。
林静白里透粉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道浅浅的红昏:他刚才有没有
林静抹干了身上的水,披着一件浴袍就出去了,水气还不断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枭枭升起,宛如广寒宫的月仙子出尘来。
金子默正好站在卫沐间门口,两人相遇时不免有些尴尬。林静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仅是下意识地问道:刚你
金子默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摸了摸脑袋,在些不敢直视林静,说道:“我刚练完功,一身的臭味,本想进去洗个澡的,没想到你比我还早。”
金子默并不想对林静撒谎,他怕林静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在珠帘上隐隐看见一个影子而已”
浴室的珠帘隐隐透光,他所说的隐隐看见一个影子,那到底看没看见,又看见了多少?
金子默知道越释解越糟糕,他只能稍稍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了,该罚的罚,该骂的骂。他的眼睛似乎不听使唤,忍不住稍稍抬头瞄了林静一眼。
林静知道金子默不是故意的,既没有愿谅也没有责怪,而是绕开了这个问题,金子默往她脸上偷瞄时被她的眼睛逮个正着,凤眼微眨,有点好奇地问道:“有花?”
她说话实在太精简了,不了解她的人一般反应不过来,她的意思应该是在问:我脸上有花么?
这个该怎么回答?金子默只能装糊涂,吱唔了一下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一会一起出去吃早餐。”
这属于约会么?林静想了一下,说道:“不卫生,我做。”
林静长这么大很少下馆子,也很少吃路边摊,七岁起就喜欢自己做各种食物,特别喜欢做甜点、糕点。
水顺着坳黑的肌肤涮涮流淌而下,金子默忍不住回想起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一个模糊若冰山雪肤的身躯在脑海里若隐若现。
“我怎么了?”
冰冷的水打在脸上,让金子默冷静了许多,他想起了与她的那一纸婚约,那不过是当时的两大家族利益联婚的一纸盟约罢了,现在金家已经没了,这利益同盟已不复存在,而当时所立下的那一纸婚约在林家眼里,恐怕早已成了肉中刺眼中钉了吧,它能阻碍林家获得许多利益!
像这种大家族,白纸黑纸也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想毁诺只是翻手之间的事情。那一天始终要来的!况且他现在还寄人屋檐下。
金子默渐渐平伏下来,寄人屋檐下不是长久之计,只有让自己不断地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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