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声碎(2 / 4)
司全额支付,为这事人力资源部和财务部还联合下发了一个文件。咱们公司一直资助西部教育,开始是每年二百万,现在年年追加。最有意思的是去年,咱们海外部一个项目经理回国没多久,开车让别人追尾了,本来不是他的责任,可那个追尾的是一个女歌手,傍着一个什么什么的儿子,开的是一台跑车,她下车先打了项目经理一耳光,还找那个傍家,要把项目经理扣到局子里,也是吴总出面解决的。吴总骂那个女人是下九流,他从不骂人的。”
当娜说的很有兴致,
“要不大家都挺尊敬他的,说他是惯孩子家长。对员工他一向很爱护,咱公司辞职的员工很少,一是待遇好,二是觉得老板值得追随。”
我笑笑,是象家长,而且是典型的中国特色,但是没办法。
“吴总去局子里要人才逗呢,他和那个什么什么的儿子说,你小老婆打了我的人就罢了,还想扣起来,是不是欺人太甚?回家好好替我管教管教她,以后别狗仗人势,四处撒野。吴总局子里的朋友也多,那个什么什么的儿子挺给吴总面子的,一看认识,赶紧请吴总和项目经理吃饭,还让那个女歌手作陪,又不好没女宾陪着那个歌手,让我去凑的饭局。因为他爸爸是吴总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有意思吧?”
当娜一边说一边笑,“世界太小了。”
我也笑笑,老板出身不一般可以想见了,那个什么什么的儿子没听说,他爸爸一般的北京人都知道。
当娜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套澳大利亚的化妆品,
“我没给你带香水,你是香妃自然香,吴总就讨厌女性喷浓郁的香水。”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
“这一个月你没爱上吴总?我可听说原来他有个秘书,单恋的不行,后来让他送出国了,然后他就让刘助当他的秘书,然后是我,嘻嘻,他就怕麻烦。”
“别逗了,当娜,我不过是临时替你一下。”
我真是这样想的,去爱一个人,尤其是去爱一个男人,对我好象是很遥远的事,在妈妈去世后我就下决心出国了,但是必须是还完欠债再走,妈妈弥留之际的所有话都刻在我的心里,
“小沫,妈妈要离开你了,我很清楚,就是这几天的事,你还不满22周岁,现在是5月份,你是十月生的,妈妈舍不得你,可是你一定要坚强,比以前更坚强的活下去。”
我趴在妈妈的床边,妈妈已经知道自己是排异反映,坚持不住院不吃药回家住,
“小沫,妈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