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撞脸第十一天(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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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算什么男子汉!”一边又狠狠将其打趴下,还揍得鼻青脸肿的魔鬼。

灶门炭子对于自家弟弟可爱小脸蛋惨遭殴打这件事还是有些不快,不过她也知道,学习新的技艺在最开始时就是痛苦的,特别是像呼吸法这样与鬼作战用的保命技,就算是与她关系交好的蝴蝶忍,在训练时也严格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种严苛才是对于对方的负责,而且炭治郎的字里行间都表达着对这位师兄的崇敬,比起师兄,炭子觉得炭治郎已经快把这人当成了自己的“大哥”了。

——酸,就非常酸,酸成柠檬精。

炭子鼓着腮帮子,心情抑郁地试图将最后几行读完,却意外地发现,信到这里完全换了一个字体,写信的人也不再是炭治郎,而是被他用彩虹屁吹的天花乱坠的锖兔。

「灶门炭子小姐,我是炭治郎的师兄,名叫锖兔。炭治郎是个很有天赋又有恒心的孩子,我相信他日后一定可以成为了不起的男子汉。

我从义勇那里听说了你的事,他有时不太会说话,给你添麻烦了,我和老师希望你能见谅。」

灶门炭子沉默地读完了最后一个字,心想宁可真是太谦虚了,大胆点,把“有时”和“太”都删掉。

然而自己的弟弟还在人家地盘,就算说的都是大实话也还要注意影响,毕竟谁要是敢当着她的面说炭治郎和祢豆子不好,她能记仇记一年,做梦都不忘对方那张脸,并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迷晕了套麻袋还是迷晕了剃光头。

再加上这位水柱大人确实只是不会好好说话,经常读不懂气氛地在对方雷点上大鹏展翅而不自知,但在了解了他的真实人设后,反而还有种憨憨的反差萌。

起码灶门炭子今天坐在病床前,看着被她用药迷昏的富冈义勇,是真的开始自我反思。

这人只要不说话,什么都好说。

炭子下意识咬着毛笔的木质笔杆,橘红色的烛火将她白皙的面容映出一片暖色,她挠了挠被自己随手挽在脑后的暗红色卷发,熬夜的头疼让她颇为苦恼地趴在桌子上翻滚哀嚎。

——该怎样给炭治郎回信比较好呢?虽然关于炭治郎的优点她可以不停歇地写上三天三夜,对于祢豆子与炭治郎的思念也如滔滔江水一般用之不竭,只是究竟如何才能表达出姐姐的温柔爱意、善良体贴,成为支撑炭治郎克服重重苦难、不断前进的远方白月光呢?

炭治郎:姐,你大可不必。

于是灶门炭子在下笔如有神地写完了弟弟好好妹妹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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