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互不相欠(3 / 4)
本,怎地在南梁时却像一点也不懂似的。”
当初为了让她分清两人之间的感情,他可费了不少心思,直到两人成亲之后她仍旧有些懵懵懂懂,实在很叫他挫败,现下提起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她踟蹰半日才觉得自己应当理直气壮一些,“我怎么知晓,那命簿是你写的,与我,与我何干。”
“说的是。”他将手里的话本反扣在桌案之上,“都是我的过错,这样看来,便是我错怪了你,是我又欠你一些。”
“我,我并非这个意思。”
天可怜见,谁能告诉她怎么南梁一世渡劫,回来后路砚之就像变了个人一般,比上回从边城回来那次变化更大,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从前也从未听闻过,凡间历劫会改变自身的性格,再者说,她自己同样历劫,也未曾觉得自己有这样大的变化,这倒有些叫他分不清路砚之的真性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她皱着眉头去想路砚之的变化是从哪里开始的,肩胛后的疼痛却突然越过身上被灼伤的痛感,变得越发刺骨了起来,直痛得她脸无血色还不肯罢休。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锦姝怕他碰到自己又带起一阵额外的疼痛,连忙摇头,“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好。”
路砚之做不到袖手旁观,又见她很怕被自己触碰,略一想便知晓缘由,便只隔着一小段距离给她输了一些灵力,只求能帮她压下一些痛觉,“一味这样忍着也不是办法,得快些回傲岸才是。”
“我现在怕是走不了。”她痛得满脸汗珠,连挪动一步都难,更遑论随他回到傲岸。
好半晌那一阵猛烈得疼痛才过去一些,也不知是痛得麻木了还是自己忍了过去,如路砚之所言,这样忍着实在不是办法,总会是要请药王诊一诊脉,哪怕是开些药先用着也好。
她用发麻的手指揪住路砚之的衣袖,使劲往下扯了扯,“可以了。”
“现下好些了?”他停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去碰她伸过来的手臂,见她没有躲闪才放心地将人一把抱起,“我带你回去。”
诚然,在凡间时路砚之也是抱过背过她的,只是那时两人身份不同与现下不能相提并论,因而她现在在路砚之怀里显得有些僵直,连表情也不甚自然。
“弄疼你了?”他抱得小心翼翼,自然也能感受到怀中人肢体僵硬,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此处不是凡间,日常不会备着轿辇车马,她现下又不能自己腾云,便只能由旁人带着,“略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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