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侍疾(二)(3 / 4)
,仅有的几次看似强硬的表达都与荣王府有关。
一是不顾宫规私下经商,二是不许任何人插手荣王府诸事,三便是要保住洛暄逸,“是,儿子知道了,这便下旨叫他们不必再来。”
“前朝尚有些事,儿子便先告退了。”
待皇帝退了出去,女官也屏退左右,给太后喂下一碗汤药后又取了参片让她含在舌下,“太后有些事要同王爷说。”
早先他与皇帝在外说的话,女官早说给太后听过,如今她时日不多,有些事想要亲自同他说,关于他的父亲,他的祖父。
他的祖父是个商人,再往上数上两代也是皇子,而且是被议过储的皇子,不过争储这样的事一向是成王败寇,败了的那个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府中男子处死,女子贬入教坊。
那皇子好歹在朝堂经营多年,多少还有些隐藏的忠心之人,费了好一番波折才赎出一位怀有身孕的侧妃,那侧妃生下一对双生子,其中一个就是洛暄逸的祖父。
“先帝彻查过你祖父家,自然也知晓他们一家的来历,只是他实在算得上宽宥,并未对你父亲如何。”
不仅如此,先帝甚至还示意前去调查的人将破绽之处隐瞒,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封了你的父亲为异姓王,只有一点,不许他插手政事。”
先荣王原也不是外间传的那样,少年意气又有爵位加身,心中自然也有一番抱负,想着要在朝堂上大展拳脚,只是他的提议总是会被朝臣反驳,会被批驳得一文不值。
他并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不知晓这一切都是皇帝的示意,一个自小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波折的人自然不能接受这般的打击。
先帝的做法使得朝堂上的臣子们产生了许多猜疑,他们在朝堂上对先荣王的攻讦越发频繁,太后为了保全自己这个孩子,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频繁的打击与刺激,使得先荣王性情大变。
太后始终对此事耿耿于怀,只是不知如何弥补,洛暄逸的心性抱负与他父亲几乎一样,如今一样遭受这样的对待,也不知他会否也同他父亲一般,“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你也不至年幼丧父失母,也不至落到今天。”
洛暄逸有一瞬的恍惚,一时竟也找不出究竟谁才是真正有过错地那个,“祖母病中想着往事,难怪总是不得痊愈。”
“孙儿如今除了不在朝堂,一切都好。”他苦读十数载,如今不能一展抱负心中自也是煎熬,只是他与他父亲不大一样,他到底身侧还有更要紧的人,不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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