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偷偷见面(2 / 4)
,这是她撑着脑袋想了半日才想出的好法子,干脆更加没规没矩,不加任何的称呼。
“是,我听见了。”洛暄逸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前朝的旧俗,如今少有人遵从,你一向不在意这些,现下怎么又在意起来了。”
这些旧俗是怎么传下来的今朝也已经鲜有人知晓了,有什么典故渊源也实在是说不清楚,李研书一向不信鬼神,否则也不会去喜欢什么四角白鹿。
洛暄逸深知此事,因而婚服上的白鹿也特意留了绣角的地方,至于李研书是想绣两角还是四角,便可以都随她的意思了,左右到了那时也不会有人盯着她的裙褴瞧。
“谁在意了。”她甩了帕子轻哼一声,为何在意,自然是因着是要与他成婚所以才在意,只不过她不肯说出口,洛暄逸也乐得不戳穿。
被反将一军的李研书即刻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下乘,“你不在前边陪着我父亲,来我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许久不见,想来见你。”他说话突然变得大胆起来,“此前也不觉得几日不见会如何,只是方才听你去领太后的赏赐,突然变得格外想见一面。”
“从小一道长大的,几日不见我还能变了个模样不成?”她慢慢悠悠地从自己的院子里走出来,没有了院门的阻隔她反而有些不自在,手里不自觉地搓揉着帕子,“现下你看见了,可有什么不同?”
“的确没有什么不同。”洛暄逸盯着她的眼眸,声音轻柔地像要钻进她的心里,“方才送来的婚服可还欢喜?”
整个大婚,除了一开始他问了她愿不愿意,之后的所有事,都是由他与宫中操办,一切皆有规矩,从头至尾也未有人问过她的意思。
即便是她自己的父亲,在替自己准备嫁妆时,也只是一股脑儿地将看着好的东西都塞给她,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或是不想要什么。
李研书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好似抽离于整件事情之外,没有一点关于自己要成婚的真切感受。
她近些日子总是觉得过得不大真实,纵使乳母一直在她耳边说她命好,不但在定亲的对象是长辈看重人品可靠的幼年相识,就连大婚都不必自己劳心费神地操持,可她仍觉得自己是这场婚仪中的局外人。
即便方才她还在为洛暄逸送来的嫁衣而感到高兴,但心中到底还是蒙着些什么,直到他方才开口问,你欢喜吗?
“并了金线织出来的布料未免太重了些,掂在手上都觉得比寻常礼服要沉上不少。”她故作挑剔地对嫁衣指指点点,好像这衣裳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