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请君入瓮(四)(3 / 4)
在外布雨时才会含在口中的东西,为的就是让他们布雨消耗大量灵力时,保持体力。
如今他受了伤也发着高烧,这也是耗费体力的事,也不知凝水珠对他有没有什么用处。
“你在此处等等,我去找人来。”
“别去。”在她身边伤得迷迷糊糊德人吞下凝水珠,“月老待会便至。”
“我先去寻你父君,总要……”
他舔了舔自己略有些干疼的嘴唇,摇了摇头。
兔子精从头至尾都没有太过隐藏她的灵力,若是有心早该察觉到他府邸这处有些不对劲了,至今无人前来,只能证明他们的确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并不如何关注。
说起来有些心酸,平日里他那个兄长和三弟的府邸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的父母都能及时赶到,不论是斥责还是关心,总归是时刻关注着他们的。
没有被注意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而已。
既然如此,又何必求到他们面前去,左右也不过是多等一会儿的事情,并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你们父子的情分竟然浅薄到如此境地。”白锦姝很是吃惊,她原本以为到了这种境地,即便是只有点头之交的人,察觉到不对也会前来相助的。
“君臣而已。”
他早就不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了,今日地事只不过让他更坚定了自己不过是傲岸主君的一个臣子,而非儿子。
傲岸需要的是一个能处理公务的臣子,而非什么有名无分的二皇子,正是因着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才能在傲岸坚如磐石地站着,而非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地跪着。
他拉住白锦姝的手,“不是说,是朋友吗?”
白锦姝捏着他的手掌只觉得烫手,看着他显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只好又幻出一颗凝水珠来,“你可莫要再吞下去了,我也不知自己还能幻出几颗来。”
这东西也极耗费灵力,即便她没有受伤,也未必能幻出多少来。
“你们傲岸实在亲情淡薄,不向我们……”她怕现下表现自家的情感深厚惹得路砚之更加伤心,只好将没说完的话吞了下去,“不如你伤好之后同我回去,我小哥与你年岁相当,你们或许能聊得来。”
她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面悄悄去摸他身侧的衣物,发觉这衣裳没有越加湿润的趋势才松了口气。
“路砚之,你可要清醒点,若是蘼芜前辈说服不了兔子精,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她。”
“你睡了吗,要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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