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风雅风骚两手抓(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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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都在老家,留自己独身外任,难免孤枕难眠。

他自诩是个风雅多才之人,平日最不耐烦乡下泥腿子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东家丢牛,西家死鸡,狗儿猫儿打架弄成乡里械斗,春日劝耕,秋日收粮,一年到头扯不完的税收,弄得他头大无比。全赖着有个好帮手,就是第一押司陈文锦,既帮他把这些破事儿弄得井井有条,又时时对自己大笔的孝敬,还能够监视监视那个副手主簿不敢有小动作,这才得些清福享用。

唉,可是陈文锦家昨天居然也遭了祸事,好端端一个大儿子,半夜被人掳了去,听说床上还明晃晃插了一把尖刀,当时就把陈文锦吓得浑身发抖。

自己心腹的事,当然要十分上心。没奈何,只得打点精神,安排下三班衙役四门搜捕贼子,又把陈金龙平日结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弄来细细拷问,一个个都叫苦连天只说不知情。

但终于还是问出了些似乎有用的线索,说昨天晚间,跟着陈金龙去唐河岸边找宁家疯儿子,后来不知如何,同船老大张顺低嘀咕几句后,便跟着张顺上了河边的大船,回来时笑嘻嘻地背上多了二十五贯钱。大伙快活一阵之后,便各自回家,再没相见。

没二话,把张顺一干船工拿来拷问。

张顺等一干船工被提到县衙,开始作莫名其妙不知何事状,在王炳林威严的喝问中,一个个哭喊连天,直叫冤枉。张顺禀报,实在是不好意思揭了押司大爷的短,伤了衙门的面皮。那陈金龙小衙内听说船上有行旅的客人下棋,执意要去观战,三言两语不合,便打了人家耳光,还拿走人家二十五贯钱财。他拍拍屁股走了,人家客人敢怒不敢言,自己们只得好言告罪,免了人家船钱方才罢休。

王炳林细细听去,觉得也没什么岔子,又要把旅客带来问话。张顺只道:“他们是客人,昨夜闹个没趣,便自行上岸去了。小的如何敢阻拦人家?现在却叫小的哪里去找?”

王炳林毫无办法,却要拿人撒气,只好丢下牙牌,着人把张顺等一干人每个张嘴十板,撵出县衙,言明不许离开县城,随时听候传唤。

那张顺等人一个个被打得红眉烂眼哭爹喊娘而去,可案子却毕竟没有下落。面对陈文锦的嚎啕哀求,王炳林实在也招架不住,只好耐下性子好言安慰半天,才得抽身回到后衙。

还是那承局懂得眉眼高低,一幅张萱《望月图》送到老爷眼前,却见他全无平日眉目舒展、细细伸手临空描摹的悠闲神气,胡乱看了几眼便叫收回。承局心念一动,弯腰笑道:“相公连连操劳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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