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3 / 4)
对夏侯晏却很有好感。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夏侯晏夸人的话听着很正常,但越临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成了鬼,活着时的那些规矩虽然不能全部忘掉,但心态也是真的不一样了,对帝王也少了敬畏。
俗世间还有人死帐消和一死了之的法呢。
没什么是死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可以参考魂飞魄散。
越临现在的模样正是西居关被破那天的样子,一身铠甲上还有不少斑驳的血迹,也就他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否则还真吓人。
“公主可否容在下和陛下单独几句话?”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越临含笑询问景宣姝。
景宣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过问究竟怎么回事,下了城墙离开了。
目送景宣姝远去,越临再回头脸上已经没了笑意,“陛下,我大延的百姓可好?”
面对越临咄咄逼人的目光,夏侯晏有些心虚气短,蹲下来将下巴放到城墙上,目光盯着城墙外面的帐篷。
大军一个城住不下,还有一部分驻扎在城外,那一个个帐篷在月光下看着像是坟墓般,就差个墓碑了。
这地方也确实埋了不少人,想到身边还有一只鬼,这只鬼可能还是他害死的,大晚上的夏侯晏心里突然有点瘆的慌。
“我这一路过来看着,还好,没有因为战乱家破人亡,也没有因为亡国而受到多少波及。大延虽然亡了,但百姓似乎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大概因为皇上很快就打到了濮阳?”大概是的,除了西居关,西路这边就没什么阻碍,那些抵抗根本不是西越的对手,不能不费一兵一卒,但伤亡确实不大。
他不知道的是,上辈子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后,而两边都血流成河,裴自骁也是付出不的代价才将濮阳拿下来,西居关外埋尽忠骨。
越临也顺着夏侯晏的目光看过去,好一会儿又等到夏侯晏一句对不起。
“我以为你不会死的,对不起啊。”
“陛下何曾对不起老臣?越临是将,本该保家卫国,没有逃避的法,国在将在,国亡将亡才是正常。”到这里越临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那道密旨公主不知道吧?”
夏侯晏调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越临简直明知故问,“肯定不知道啊,太后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她对大延的感情那么深,是不可能发出那样的旨意的,我也不知道那么做对不对,但我却知道,对百姓而言,活着才最重要。越将军,你到底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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