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4 / 4)
即使李妃已经疯了十几年,并且很可能一辈子都不清醒。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夏侯晏心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疯女人,只要握着李妃,夏侯晏不足为惧。
裴自骁的一句话,让回到营地刚想去找李妃安慰一下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肝的夏侯晏不得不转道。
夏侯晏低垂眼帘站在营帐中央,看上去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只差没在脸上写下“我很乖”三个大字了,他发现裴自骁的目光越来越刺人后,就更加乖了,看上去特别无害。
他不知道的是,裴自骁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每次看到都手痒想要干脆摁死得了,于是他发现那目光几乎要把自己刺成筛子了。
夏侯晏: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又做错了什么?
裴自骁太不可捉摸了,而这实在让人绝望,夏侯晏这时候就挺绝望的,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裴自骁对自己的恶意究竟是为了什么。
太绝望了。
想到所有人都住在余县外面,唯独他在余县过夜,夏侯晏忍不住想,难道对方想看的是他吓个半死的样子?
“昨晚休息如何?”
“可把我吓的,几乎没睡,每次闭上眼睛都会听到他们的哀嚎。”夏侯晏捂住胸膛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完了再次垂下眼帘,“是大延对不起他们。”
事实上,在这样的年代,因为瘟疫而屠城,并不让人意外。
断臂求生,不外乎是。
“……夏侯晏,你的表情能真诚一点吗?”裴自骁咬牙切齿道,“而且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一夜未睡好的样子,你听过欺君之罪吗?”
朋友你听过欺君之罪的下场吗?
没听过?
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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