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是我老师又怎样(一)(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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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到了许邵山,一下子对他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愧疚,连忙点头。

一上午的实验课就仪器偶尔的碰撞声和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度过,下课之后,如也猫腰从佘檀舟身边走过,他下午还有本科生的课,中午打了个电话给她,恰好也是让她明天与他一起参加许夫的追悼会。

“跟璞玉一起去。”如也躲厕所里接电话,“还有唐月”

“好。”

葬礼都是沉重而悲伤的,来悼念许夫的男男女女都穿着黑或白大衣,亲戚大多是痛哭失声的,朋友大多是泪眼朦胧的,同事学生大多是表情哀伤的。佘檀舟、蒋萱和院里其他教授、讲师站第二排,都低着头表示默哀。

许劭山妻子的遗体前念悼词,屡次抽噎。

如也虽不认识许夫,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想起自己爷爷的葬礼,也是这般压抑而绝望。死了真是什么都来不及了,许夫过早地逝去,许劭山好像几天内老了许多,也佝偻了许多。

许夫的遗体就要送进火化箱前,许劭山和儿子两情绪极度崩溃,多少拉着,才没有扑到铁门那里去。如也远远看着,触景伤怀,十分揪心。

有议论许夫生病时,许劭山对她的照顾和关怀,说许夫这一辈子值了,只是独留许劭山自己一个度过晚年,可怜了些。就算男再坚强,毕竟也有创伤。

如也心里默默点头,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不见得就享受长寿的乐趣。就好像余华的小说活着里那样,主公福贵的父母、妻子、儿子、女儿、女婿等都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了,他却一直活着,用笑的方式哭,以活着的方式死去。

果然这生大戏,最后不过是一个字,散。

回头,只见佘檀舟从怀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出来,点上,转身走到一边,默默抽着,依旧让感觉优雅中带着忧伤。一根将尽,他摁灭,又点了一根,边抽边往远处走,很远很远了才停下。

如也极少见过他抽烟,他似乎并没有烟瘾,只某些时候,会忽然掏出烟来点上。比如,看见跟葬礼有关的东西,上一次金陵酒店放置花圈前,这次许夫的追悼会上。

也许是情境比较压抑吧。

正想走过去,却见蒋萱先跟过去了。如也的电话响了,她赶紧跑到一边去接,是刘梦梅打来的,说独自一个到北京了,准备开始新生活。

远处走廊转角处的佘檀舟知道身后有靠近,却没有转身。

“有心事”蒋萱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将一边头发轻轻勾耳后,风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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