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囚月(四)(4 / 6)
他挣脱不了痛彻心肺几近煎熬这大半年来他每次到相府中见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慰离开相府那痛楚和渴望比进相府之时又更强烈了几分这相府的娇娆如毒如药他思之心切如病膏盲情之心碎深入心扉。就这样时痛时慰日复日竟然连这苦楚都感觉不到了像与身俱来一般连痛都爱上了。
她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药从来没有想过后悔与否只因为他早已沉沦在这暗黑的深渊中唯一的存在就是她的一颦一笑解他的毒了他的惑。
可是现在她居然说不走心痛地无法呼吸了又亲耳听到她说不是因为楼澈心头骤轻一起一落只为了她只言片语是什么时候起的呢他的世界扭曲成这样?
管修文的眼神越来越古怪呈现出一种痛苦和挣扎脸上明明还笑着的连明媚的笑里都掺进了惨淡受他影响归晚都无法说话了似的只感到从这少年身上不断弥漫出哀伤的味道侵蚀着空气和夜色。
管修文递出手带着痴迷之色轻轻抚上归晚的脸侧:“是因为……皇上吗?”
惊讶之下归晚没有避开他的手脸庞上传来一阵温意抬眸看向管修文突然现自己从没有真正看清过他:“修文你到底怎么了?”忍不住格开他放肆的触摸归晚凝着脸冷了三分。
从她嘴里吐出“修文”两个字一向是他心灵的慰籍可见她显有不悦他皱起眉胸口闷闷的想也不想去抓住归晚的手腕:“跟我走……离开这里。”把归晚从贵妃椅上拽了下来。
赤足踩在地上透心的冰凉归晚大惊之下想要甩开可是他抓得极紧就连转腕都不行心下有些怒冷声道:“修文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管修文置若罔闻地拉着归晚往殿外走拉扯着来到殿中直到听到身后人一声痛呼他才恍过神来似的停下脚步倏地转身眼里流露出痛色:“哪里痛?让我看看。”那形于外的神态就好象痛的是他而非归晚一般。
赤足于地上的冷和他手掌中的炙热成为截然反差归晚心头也有些乱想起以往种种咬牙恨声道:“你到底要干吗?难道害得相府还不够惨吗?”
管修文楞了一楞迷茫地问道:“你在怪我吗?”
“难道不能怪你吗?你到底在做什么楼澈再怎么说也是提拔你的恩师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何必落井下石骗他进宫难道官场真的这么好值得你用仁义之心去换吗?”
这少年怎会变成这样难道从开始就错了对他怜悯是错领他进官场是错一切都是错吗……错错错?
“他是没有地方对不起我但是他对不起你不是吗?是他和萤妃藕断丝连他没有好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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