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囚月(三)(2 / 3)
郑锍目不转睛地锁视归晚的神情雅泽笑意消去似在回思她的话片刻之后终是淡泛出笑纯粹的不惹杂思的笑容伸出手接住那杯隔桌而送的酒就在归晚手即离杯时他倏地扣住她如笋玉指力道温和又不容拒绝指指交夹把她的手指环扣着不露缝隙两只手共握一杯玉杯微倾琼浆滴洒于归晚食指上她一蹙眉想要缩手郑锍扣紧丝毫不让轻低头喝下杯中那甜润如绸的西凤酒杯见底他依然不放相扣的那只手轻抬起眼看着刚才滴在归晚手指上的酒液因动作而划落郑锍再次低头吸吮上归晚葱白的指。
轻柔的动作红唇玉指合在一副画中诡艳至极归晚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酥麻的感觉从食指上传来感到郑锍几近暧昧地亲吻刚才酒洒之处略慌神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手已经用力甩开挣脱了郑锍的挟扣玉杯飞脱而出落地即裂玉鸣声碎落。郑锍一怔看向归晚专注的深沉的不留余地的。
“清而不淡浓而不艳酸、甜、苦、辣、香诸味谐调又不出头清芳甘润如月似酒。”
泰然自处的收回手当做刚才的事没有生归晚虽恼却不形于色紧抿唇畔逸出一声附和:“的确是好酒。”
“朕说的可不是酒……”沉眸凝视着归晚郑锍脉脉地吟叹似真似假。
轻声的咳嗽出自李公公之口蓦地打破这丝丝屡屡的暧昧情韵李公公假装地抚抚喉咙轻唤了声:“皇上……”语未完瞄到郑锍半真半假的神情竟自一凛刚才被吓呆的感觉又浮起。
郑锍略有些不自然的敛起表情又复尔雅之态沉声道:“夫人还记得我们的赌吗?”
“归晚不敢忘。”那种记忆深刻的杀意只怕一生都无法忘怀了吧。
“既然如此夫人可以告诉我现在是谁赢了吗?”
“两年之期未到皇上怎能轻言输赢。”
“夫人之言倒是自信满满你刚才说朕赋有天下朕又怎会输?”
对他那种近似自大的自信嗤之以鼻归晚笑语:“皇上难道不知道半由人事半由天吗?输赢如何最后自有分晓。”
“不错半由人事半由天”郑锍缓缓站起身三分睥睨之态“不到最后焉知胜负朕也好奇楼澈莫非真是铁石心肠……”
听他提起楼澈又有不详预感归晚抬头仰视郑锍正好对上他蕴着兴味的笑。
“朕这里不是还有一步致关重要的棋吗?”
“皇上是说笑了归晚还没有能做天下棋的资格吧。”知道此刻已不是假装糊涂的时候不如把话讲清楚。
走近两步郑锍邪佞地只手抬起归晚的下颚指间轻轻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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