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2 / 6)
”
威远侯厚着老脸道:“母亲,绢姐已经病了一个多月,这般病下去也不是事,您能不能去请医令过给她看看?”
以威远侯府的地位,倒是可以去请医过府给家中女眷看病,但是能请的医却只是普通医。
威远侯心疼爱女,想请医令过府给她看病。
但医令哪里能轻易请的,不用说请给一个庶女看病,还得让老夫人用她的名帖出面才。
裴老夫人色微顿,抿紧了唇,脸上的皱纹仿佛都透着严厉。
在她严厉的注视下,威远侯不缩起脖子,越发的心虚,不敢看她。
“她为何会生病,难道你自己不知?”裴老夫人的声音其实并不如何严厉,却给人一种暴风雨临前的宁静,“阿识和绣姐笄礼的那,她做了什,难道你这作父亲的会不知?”
威远侯府的规矩虽说不算最森严的,但在威远侯夫人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条,有点什风吹草动,瞒不过当家主母的耳目。
当时裴绢特地打扮一番,等在子经过之地,这事在笄礼结束后,威远侯夫人就知道了。
威远侯夫人得知这事时,都快要傻掉。
她没想到裴绢的胆子这大,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若是裴织未被钦点为子妃,她做这种事,倒也不算什,只要子能青睐她,是她的福份。可偏偏裴织是未的子妃,裴绢作为子妃的堂姐,不识趣地去做这种事,这已经不仅仅是人品有瑕。
威远侯夫人知道自己是管不住这庶女的,便将这事禀报到老夫人这里。
裴老夫人听说后,也是怒不可遏。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偏心房的两个孩子,毕竟子夫妻早逝,只留下这两滴骨血,她不偏着他们点,难不成盼着隔房的叔伯心疼他们?
但她也从不亏待过其他的孙子孙女,在衣食住上都一视同仁,但凡裴织姐弟有的,其他人也有,从不吝啬,也未曾厚此薄彼。
可她真没想到,裴绢竟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觊觎自家姐妹的夫婿。
幸好威远侯夫人知道这是家丑,不仅让当值勤的下人都闭紧嘴巴,将他们敲打一遍,自己也没和任何人说,只偷偷告诉老夫人。
听说笄礼过后,裴绢病倒了,而且病得比先前还要凶。
这会,裴老夫人和威远侯夫人也知道裴绢生病的原因,心疼是不可能为她心疼的,只剩下生气和无奈。
若不是看她回去就病倒,说不定裴老夫人还要罚她去跪佛堂,好教她反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