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 / 3)
的苦涩,唇齿间却是清凉纯腻的甜蜜。
这天晚上临睡前,尹寒对程景森说。
“sean,不要再求婚了。
再等一段时间,如果我的视力没有恢复,我们就结婚。
如果恢复了,你就放我走吧。”
程景森看向倚靠在窗边的青年。
病房的灯光已经调暗了,那张半埋在阴影中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留下一种几经沉淀后的优美与淡然。
——他将决定的权利交给自己了。
程景森心想。
让不让他再重见这个世界,就在自己一念之间。
第58章
尹寒的视力在一个月后完全恢复。
他出院那天,纽约城下着很大的雨。
夏天已经过完,深秋的城市在雨雾中显得萧瑟迷离。
程景森开车载他去机场的免税港,因为尹寒想看看那两幅找回的画作。
程景森把识别身份的磁盘交给他,让他进去,说自己在外面抽支烟。
“fratire”被置于独立房间最中心的位置,四周围绕着其他藏品
。
这是尹寒第一次看到少年时代的程景森——通过已逝的吉泽尔的眼睛和笔触。
他在画作前站了很久,心里想着,原来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曾经也是那么优雅俊美、身披晨曦朝露的少年。
等他回过神来,眼泪已经失控地滴在手背上。
因为车祸受伤,他已经有很久没有静心作画。
其实从十五岁那年目睹爆炸案发生的一刻开始,他的艺术生涯就已结束。
他把满身的才华换为了满心的仇恨。
如今想要回头,身后已无路可走。
眼泪的阀门一旦打开,好像就无法控制。
他不知道是为失魂落魄的自己而哭,还是为长久以前的程景森而哭,或者二者皆有。
半个小时后,收敛好情绪的尹寒走出白色建筑,看见程景森站着楼外的长廊下,似乎烟已抽完。
他走过去,说,“看了,我们走吧。”
程景森撑开伞,伞身倾斜向他,两人一起步入雨中。
回到市区的公寓时,刚过正午。
程景森问他午餐想吃什么?尹寒目光避开,嘴张了张,起先发不出声音,觉得喉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而后才说,“不吃了,我收拾一下东西。”
总归是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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