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 / 3)
里只剩一片重叠迷障的树影。
他倒回床上,几乎一夜未眠。
清早程景森给他端早饭,见到他眼下的一圈青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冷淡地说,“烧退了。”
尹寒看着他,“我有按时吃药。”
顿了顿,又道,“病已经好了,程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
——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程景森心里一扎,尹寒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主动。
过去他所做到的顶多只是乖顺听话。
不管自己要求什么,少年不反抗也不拒绝,任凭摆布。
可是从两天前开始,他似乎学会了对自己投怀送抱,那种又生涩又勾人的样子实在让程景森难以自持。
是因为想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复仇吗?还是担心在羽翼未丰时被转给下家从此断了生路?程景森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昨晚那个女人他没碰,对方撩了他半个小时,他毫无性致,最后给了钱打发走了,然后独自在客卧床上睡了一个囫囵觉。
凌晨五点时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他下意识伸手去捞人,少年光滑
微凉的身体不在触及范围内,他就此醒来。
他清楚自己对尹寒的感情已经越界。
这样下去太危险。
尤其这个小孩还如此冷静深思,刚刚掌握了自己最黑暗的一段过去,甚至还能和他游刃有余地谈条件。
他最初那种养着他玩玩也无妨的想法早已翻篇。
“......程先生?”尹寒有些疑惑地叫他。
程景森回过神来,说,“既然这样,今晚和我去一个地方。
七点有司机来接你。”
尹寒脸上的迷茫一闪而过——程景森要带自己去哪儿?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下,“嗯,知道了。”
程景森盯着他,“别穿得太随便。”
尹寒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临近傍晚时,他认真收拾了自己。
香奈儿最新一季的秀款针织衫,湖蓝色,领口坠有珍珠,衣衫宽松而袖口收束;下装没有循规蹈矩地穿搭休闲西裤,而是一条alexanderwang的直筒牛仔裤,裤腿塞在一双r13的机车靴里。
这是风格跳脱又不易驾驭的一身,他却穿得自成一派。
颈部的勒痕其实还未消减,深深的两圈交错缠绕在那个森字上,尹寒却没有刻意遮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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