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野种(2 / 5)
童便是如此,笑容清朗如春,见过难忘,只是,孩子终有长大时。
又有谁愿意长成这样一个满腹心计之人?
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又何尝真正快乐过。
所以他总是很照顾这位出身不凡的小师弟。
一杯茶才那么点,根本不够许言喝,倒过两轮后,茶也凉了,许言就拿起茶壶直接干了,祁淮这次并未再阻止他,许言将一壶茶水干光,又想起个事:“对了,年后就要考童试,你那‘便宜儿子’今年似乎要去考,还给不给考?”
祁淮早已敛去笑意,眸子清清冷冷的,比雪还冷,他的手指捏起白玉做成的杯子,细细品了口茶,只是漫不经心道:“此事与我无关。”
许言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完全无所谓,他点头,问:“还是没见过你那‘便宜儿子’?”
“未曾。”
“我这回算是见到了,他和那姜七娘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我说,他竟比姜七娘还要俊,一个小郎君长着这样张脸,这才十六岁,待到弱冠时,那风采……啧啧……不过啊,从此他就落入泥地里,恐怕也是再无风采。”
祁淮恍若无闻,他对这些毫无兴趣。
说实话,与姜七娘,也不过十六年前一面之缘,就连姜七娘长得什么样,他都不记得,还会管她儿子?
她儿子也就身份还有一用。
否则当年他也不会伸这援手,拉姜七娘一把。
正因为祁知年的真正身份还有文章可做,即便人被赶了出去,祁淮会给这对母子一个落脚地方,保他们俩的命,此事自然也由许言去做。
倒不是祁淮无人可用,只是他身边得用之人,隐藏得再深,终有被发现的危险。
许言不同,许言自小山中长大,一门心思练武,功夫更是深不可测,哪怕有人探到他有这么一个师兄,也没法真正摸到许言的底。
许言为人清正,心在天地,若非祁淮是他师弟,他才不会来做这样的事。
饶是如此,临走时,他还是道:“我倒是都已做好安排,只是我想着,姜七娘到底也是侯门姑娘,祁知年的外祖是清宁侯,还有个做太子侧妃的姨母,没准这会儿都已被家人接回去了?”
祁淮轻声笑,笑中尽是讥讽。
“得!”许言知道他或许又想多了,这些个高门大宅的,哪个是简单的,他自知大老粗,闹不明白其中仔细,也懒得去想,索性潇洒起身,“我再去瞧着些,万一出错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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