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承认(2 / 3)
骂却决计不敢。那一刻的苏榛榛,便如同十余年前的方某人一般,所谓的阴影由此而来。
只是当年的方某人,靠的是自己的实力,他只靠一双手便足矣喝令千军万马;而如今的苏榛榛靠的是心理,她知道对手恐惧什么,便从恐惧的地方下手。
靠在墙角的另一个戎狄人,双眼瞥着倒在一侧的尸体,看见那流了满地的血,鲜红一片如今已经要干涸凝固。
他实在忍受不住了,也不管横竖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到苏榛榛面前,趴着那木质的牢门声泪俱下的说起来:“我说,他们不说,我说!”
“幽州城的那戏庄,的确是我们控制的。我们有一种特殊的药,叫做阿婆罗门草,那是一种毒药,剂量大的话足以致命,但是少量的话就会使人上瘾。”
“之后呢?”苏榛榛问。
站在旁边恶狠狠盯着那人,一脸的愤怒,他要伸手去抓住说话的戎狄人,却被魏安阳的一剑挑破了手皮。血,红殷殷地流了下来,并不多。
“都说了一半了,你觉得还能再收回去吗?别再逼迫小爷我的耐心,便是将你们都杀了小爷都不解气,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人‘彘’?想试试吗?”魏安阳持剑,扬言道。
那人握着受伤流血的手,没再上前,亦没再说道。
旁边说了一半的戎狄人,看见自己周身的危险暂除,便继续侃侃说道:“我们便用那毒控制了戏庄,让他们在城中散布关于镇妖司的谣言,那么幽州的人心便会涣散。至于那戏子的死,我们和西域的曼门达成了协议,她们负责暗杀。”
“她们负责暗杀?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戏子的死,并非是你们戎狄出手,而是西域的曼门出手?”苏榛榛不解。
那戎狄人点了点头,“是,暗杀的事情交给了曼门,但曼门不信任我们,之间的细节便没有互相交换。我们只知道那戏子死了,戏庄的庄主被你们抓起来,还有城隍庙的据点被你们断了。”
“城隍庙的人,不知道太多事情吧?”魏安阳盯着那戎狄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未有躲闪,看来没有撒谎。
戎狄人回答:“当然,这些事情除了我们这群戎狄高官知道,王室知道,其余的下线当然不知道。至于如何暗杀,我们是实在不知道。只是有件事情,或许告诉你们也无妨。尾角巷那场厮杀,中刀倒下的那人,被另外的曼门人救下了。”
“救下了?!”苏榛榛有些惊讶,她犹记得那时她一把匕首扎进了那人的胸膛,那块令牌还在自己身上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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