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权贵(2 / 3)
要停歇的架势,忽明忽暗的云飘过,总能完整的遮盖住幽州上空。
方某人看着后院走来的老大人,不惬意的笑了笑,似乎只是在维持一个差不多的礼节,然后呼拥着一群人向堂上走去。
两个京城来的贵人,坐在正堂最上面的两个椅子,一左一右。魏安阳和苏榛榛,连同那犯了事情的明府,只敢站在下边的椅子旁,并不敢在那两位贵人任意一位开口之前坐下。
这很为难,无论谁先开口,总要得罪另一个人。
方某人和那位名字神秘的老大人心中也是如此想的,与其让苏榛榛她们小心翼翼的抉择,到最后还要得罪自己或是另外一个,不如一句话不说,就让他们站着。
雨声滴答的顺着檐前落下,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了,边防营的节度使从边防营过来了,按照方某人的说法,带了一队兵卒。
比起明府那不识眼力价儿,他倒是恭谨得很。走到正堂最中间靠前的位置后,伸手正向一揖,不偏不倚的正在中间,很难挑出毛病来。
方某人掐算着手指,看着来人也差不多齐了之后,只轻轻的说起正事:“既然人都来的全了,那就说正事。戎狄与幽州的战事,诸位如何看待?”
老大人坐在一旁,也是沉静的蹙眉,冷眼镇定的旁观说道:“这可不是小事,虽说现在没在攻,但毕竟之后也要调兵遣将,而且说不准会不会深入作战,的确该先谈谈。”
苏榛榛看了眼魏安阳,接着伸出手按照自己知道的礼节,恭敬的请示说:“大人,那案子有些细节也与戎狄和幽州的战情有关,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说一下。”
她想过在车上时,方某人对着她和魏安阳说的那一些话,并非所有一切都能够刨根问底,这她明白。只是她想把自己当作那把锈了的朴刀,虽然砍不动根源的事物,能有一点作用也好。
方某人眉梢微挑,淡然说:“你果然还是如此想了,那便说说你的看法吧。”
苏榛榛应下,接着细细解释起来:“回大人,那戏子的死,背后牵扯的到目前为止,查出来的是与戎狄有关。身上针孔中的毒是戎狄王室的阿婆罗门毒,包括那戏子的庄家,也是受命于某人,替戎狄办事的。”
“照如此说来,苏家小姐说的意思是,那戎狄是为了找个理由,故意挑起事端?”一旁的节度使听闻,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便问了。
魏安阳沉默了许久,突然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戎狄想打我大唐,那么幽州是重镇。如何击溃我们,便要让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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