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轻蔑(2 / 3)
榛满脸疑惑,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魏安阳也要跟着一同去。明明黑衣胖子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毕竟那最糟糕的刑罚还没有用武之地。
但她看向魏安阳的时候,却并未出现过窘迫之色,只是淡然处之的将所有工具按照原样的摆回过去,然后叫来两个小厮嘱咐着把这黑衣胖子关押下去。
昏暗的光线最易让人感到恐惧,魏安阳便将那黑衣胖子,关押在镇妖司后山中,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内部。那里没有一丝透亮的光线,更没有蜡烛和火把,只有一壶水暂且保住他的性命。
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远看去一片朦胧。
苏榛榛和魏安阳两人各自撑着一把伞,从大殿朝着山门口走去。短短的几步路,听到雨水滴答滴答地滴在纸伞上,那声极具重量感的“啪嗒”,似乎要将这油纸捅漏。
方某人早就上了马车,派车夫在车辕坐着,一边掀开马车前的幕帘。
苏榛榛顺着马车边缘,轻轻的一跃而起,先魏安阳坐上了马车。魏安阳紧跟着她,在她之后也登上了马车。
在方某人的轻哼一声下,车夫将幕帘撂下,然后驾车疾行。
车外雨声滴滴答答,车内三人沉默不语。
方某人盘坐的姿态下,本是闭着双眼的,倏地将眼睁开后,从马车的座下取出来一把朴刀。
朴刀很长,只是刀口生了锈。
马车缓缓行着,方某人用自己的袖口将那朴刀的锈擦了又擦。
“你们知道,某为何此刻要带你们回幽州城内吗?”
苏榛榛摇头,“不知。”
方某人将那朴刀放下,拿在手中,双手紧握刀柄,对苏榛榛说道:“是因为,天象使然,戎狄要来攻了。事有轻重缓急,你们不是也查到差不多的线索了吗?”
魏安阳低头望向那把朴刀,很是平淡的说道:“线索差不多了,脸上的磷粉,背上的针孔,以及死士的身份。”
“只是,大人为何要留着这样一把生锈了的朴刀?”
方某人挥出那把朴刀,锈的太严重了,连砍空气都显得笨重。
“因为,留着有用处。正如某些时候,即便有了答案也不能一蹴而就。”
这话明显是说给他们听的,其中的深意,苏榛榛想想便知道那是在对她们说:即便查处了谁在背后指使的戏子的死,也不能立刻处决,或者背后的牵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谁也没有再应声,直到马车停在幽州府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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