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痕迹(2 / 3)
,对于老大人这种角色,苏榛榛从小也没见过几个,不过侯景迁经常讲起他听过的闲闻琐事,往往这些处在权力中心的人,内心戏实在是比自己还租。若是一味奉承,便会让那位老大人觉得,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是条只会趋炎附势的犬吠小人。
想来想去,思虑就变得太多。她余光又扫了一眼魏安阳,缓缓说:“不是不信,是愿意相信,却觉得不太对劲。”
“为何?”老大人问。
“这话从大人口中说出,自然不是骗人的。只是魏安阳他若不是个纨绔,为何要如此行事作风?或许有什么难言苦衷吧,他不愿说,我也不想听。所以,即便他不是个纨绔,我也愿意相信他不是个纨绔,可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老大人笑笑,没有继续延伸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若是接着说下去,事情一时半会儿可没个结束了。他抬头,刺眼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只是眨眨眼,然后低头接着说:“昨天,有人来了吧。我不想知道是谁,也甭管他是谁。这案子,你若不结束,滚回去三山浦,知道吗?”
苏榛榛点点头,她明白其中的利害:“知道,我一定会查好案子的。”
老大人满意的点点头,扬长而去。只剩下魏安阳一人,还站在她身边。
时间过的快。或许和幽州的地理位置有关,三山浦算是早春的季节里,幽州的温度还很低。昨日的风沙褪去之后,清晨的温度简直低到怀疑人生。
这会儿好些了,不过良久站在外面,苏榛榛还是觉得有点儿冷。她和魏安阳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点点头。
“走吧。”
“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魏安阳在头前,带着苏榛榛顺着墙壁拐了两个弯,从幽州府衙的另个侧门走了出去。
两侧的胡柳,远远望去有些嫩绿。或许幽州的春也该来了,树杈枝桠也忙着抽芽。苏榛榛负手紧紧跟着魏安阳,像个随行的婢女。她这模样远远望着背影,也确实像个营养不良的小侍女。
然而这条不算长的路,却让苏榛榛感到了时间流逝的彷徨。
待他们走到昨日事发的现场是,那个戏子的尸体上,已经全是沙尘。苏榛榛打眼儿望着,似乎根本不会再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正如之前判断的那样,一场漫天的风沙散去过后,留下的痕迹都会被掩埋。
来到幽州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和三山浦不尽相同。两地虽然都是边疆,但一个在内陆靠近北方戎狄的战争频发地,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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