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纨绔(2 / 3)
怡红院,就会耽误时间。
于是,他大言不惭的说:“对,你说的对。现在起风了,一会儿黄沙漫天,我们赶紧各回各家,等风停了再来查案。小爷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不等苏榛榛说话,头也不回的走了。那黄了的半边天里,一个玄衣少年,在少女的注视下,渐渐远去。
这一切多么融洽,只是背景彻底搞错了!
望着魏安阳远去的背影,那一刻的苏榛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小心这漫天的黄沙尘土,因为你小跑加快呼吸,全都吸入肺中!
真想不到,老大人给自己选的镇妖司执笔,怎么也应该是少年有为,天纵奇才?怎么能是这般纨绔模样?
搭档跑了,可案子不等人啊!
苏榛榛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虽说被风吹着这种状态她熟悉的很。自己常年累月的在三山浦的海边,也经受着大风。可那只有海水咸咸的气息,并无漫天的沙尘。
她蹲下来,小步蹭着靠近那个戏子的尸体。眼下她能做的事情有限,那些即便被风沙吹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地方,姑且先不去管。
那些容易受到影响的才是当下紧要的,比如身体周身是否遗落了什么尺寸不大的凶器,或是趁着尸体还有余热,能够发现的某些特点。
苏榛榛凑过去,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地上的血迹。距离事发已经有一阵时间了,周身的血迹已经凝固,变得黑紫黑紫。她不知道,这种颜色是否属于正常的血液凝固。
不过单看血迹,也的确是看不出来什么。毕竟不是专业的仵作,养她那位老裨将和侯景迁也都没有教过她。
她稍稍挪着步子,往尸体的左侧靠去。这个戏子虽然脸面像是被大火炙烤一番,已经面目全非。不过,她还是在左脸的鬓角处,和耳朵差不多临界的地方,发现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很明显能够看出来,这是涂了满脸的脂粉被汗水浸湿了后,显得有些厚重的痕迹。
戏子擦粉再来演出,这倒不足为奇。不过让苏榛榛觉得奇怪的地方,在于幽州的天气。
幽州位于大唐西北,风沙大姑且不谈。且谈温度,光是那密云湖水结冰,就已经能说明很冷了。虽然不知为何,那湖面先从中心融化了。但这刺骨冰冷的风吹过,只是唱曲是不会大汗淋漓的。
那脂粉被汗水裹挟的痕迹,一道冷眼一看并不会发现的厚重痕迹,究竟是怎么来的?而且这般面目全非,只能是被高温炙烤,换句话说就是火烧了脸颊。那么脂粉为什么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