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转向（2 / 3）

所以不必思考太多人情世故。但出来了，世间人心万般险恶，她也不得不多想想，免得哪天死了都不知道原因。

她钻进那床羊毛被子，似乎被束缚住一样的卖力抻了两个懒腰，哈欠连连的闭上眼睛。

没过多时，苏榛榛便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醒来，苏榛榛眼周尽是黑眼圈。她承认自己没睡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途醒来过很多次，可能是认床。

不过昨夜，她中途醒来一次如厕的时候，听到了一点让她好奇的事情。关于幽州那个恐怖的传说，前朝的镇妖司，第一任掌司就死在幽州，满幽州的儿童都会唱那首童谣：

镇妖司，镇妖司，除恶妖，净人心，掌司死，妖魔生，雷雨交加，回家找娘。

与其说是童谣，倒不如说是个连贯的故事。只是如今，苏榛榛可没办法问，只能随着队伍继续前行。

马车前进的方向，似乎也直接改道了，直接朝幽州过去。

现在是朝着西北走去，愈往那边走，风沙越大。慢慢的，虽隔着车窗的那个帘子，苏榛榛也能吃尽一口砂石了。

走了七八天，随着温度的缓缓下降，冰冷又压抑的气氛，似乎充斥了整个车队。苏榛榛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却想不出是什么来。

前面马车的老大人，却是心知肚明。不过此刻他眉毛皱着，担忧着那事情真的发生。

虽然说把苏榛榛带走，带到幽州以求打败戎狄，是陛下亲自下旨。但考虑到朝廷中间或许有奸细，这事儿，都是百分百保密的。甚至六部内，都没明文记载，也只有他们主事的才知道。

不过，再密封的墙，也会漏风。说不好已经有谁和戎狄沆瀣一气了，现在离幽州不过数十里，若是想要计划失败，唯一的机会也就只有在前面的密云湖动手了。

所以，他才格外忧心，生怕在最后的节骨眼上，出现些什么意外。尤其，他要保住苏榛榛的命。

马车继续行着，果然眼瞧着要横跨湖面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计算不到位，湖上的冰面，竟然在他们大队人马踏上去之前，先化开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走冰上过去，也只能绕上一大圈了。

队伍也只能先停下，苏榛榛察觉到了马车停了，便稍稍提拉着车帘的一角，随后向外看去。湖面上中心部位完全没有冰的痕迹，倒是四周还有些许碎冰。

她顿感疑惑，这绝非常理！按道理来讲，四周湖水的温度，应当更高些，往年三山浦的海冰，以及小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