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2 / 8)
事情了解甚少,无从评判。”
这已经是他以“向言”的身份,能说得出的最心态平和的一句话。
序沂盯着他看了很久。
每分每秒都被无限拉长。程阙只觉得某种积年的埋线正从这令人不安的沉寂中,逐渐衍生出来。
他有种微妙的感觉,序沂刚刚看似不经意的问话,实则是赤-裸裸的试探。
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部分,悄悄从记忆中倾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序沂宛如实质的目光终于移开。程阙如释重负地无声舒了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他似乎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与曾经相同,程阙依旧没揣摩出对方的心思为何,现在却也不想再去揣测。
“所以……”程阙突然开口问,“霁寒真人既有着如此兼济天下的大胸怀,又何必再收一位与那佞徒极为相似的徒弟呢。”
这句话问出口,他忽然感受到一-股恶毒却又酣畅淋漓的快-感。
字字句句如长鞭直抽痛处,更像是一种控诉。
他说,“兼济天下的大胸怀”。
是啊,谁能有霁寒真人胸怀宽广呢。逢乱必出,清正如剑,高岭之花,不染尘泥。
他徒弟误入诡道,被仙门百家诛伐。他一剑解决佞徒,还天下一片海晏河清。
这不正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有什么错。
他何曾妄想过序沂能为了自己与全天下人为敌。
“向言。”序沂忽然沉声唤道。
声音中带着些下意识的威压感,但程阙却破天荒地从中听出些许疲惫与无可奈何来。
他并非期待序沂能回答他什么,时隔八年,他早已没了将往事掰开揉碎对峙的欲望。
况且他今后也并未打算与序沂有过多交集。
序沂却忽然抬手过来。
程阙瞳孔无声睁大,浑身-下意识紧绷,转瞬间却只见对方银白色袍袖已至眼前。
两人之间距离之余咫尺,他能清楚看清对方浓密睫毛的走向,可以嗅到对方身上经年不见却依旧熟悉的味道。
那种清淡到几乎分辨不出的,清风霜雪的味道。
怀中一空,凝白剑被序沂无声抽走。
但程阙却几乎在同时听见四个字。
声音轻到近似喟叹,程阙恍然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说,“并非佞徒。”
停顿片刻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