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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发疼。

他可以愤怒,可以咆哮,可以不顾一切地和眼前这个虚伪的人大吵一架,甚至可以直接动手,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祝明诚说的是事实。

阮南晚是被豪门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宝贝小姐,而他只不过是住在狭小出租屋的落魄小子,门当户对四个字无疑是隔绝二人的巨大鸿沟。

且不说阮家唐家会不会大度地接受他,退一万步讲,即使没有家长的阻拦,他也不会轻易地跟人表态,他会给她一个毫无顾虑的未来。

薄奕言的嗓子像是含着粗粝的砂石,透过微长的袖子隐约能够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他顿了顿,“与你无关。”

祝明诚笑了,心道果然还是一个冲动的毛头小子罢了,即使平日里镇定自如,有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和理智,在被一针见血地戳中伤口的时候,也会有和常人一样的情绪波动。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

薄奕言拎起书包,长腿一迈下了车,头也不回,“算了吧,你永远都不会接到我的电话。”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祝明诚才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小孩子心性。”

女人柔弱无骨地靠着他的肩膀,娇滴滴道,“诚哥的儿子还挺有脾气的。”

祝明诚顺着搂着她的腰,嗤笑,“小孩儿么,总是心比天高,等他受过两次挫就明白了,我等着他哭着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天。”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薄奕言放下笔,是阮南晚发来的消息。

没事吧?

没事。

那些人是谁呀,看着凶巴巴的,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要不要帮忙呀?

没有麻烦,不用。

阮南晚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当时薄奕言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周围的气场都低沉了,可以看出他是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那群人的。

转念一想,这种事情说不定是人家的隐私,既然薄奕言没有想说的意思,自己最好也不要问了。她默默把对话框的字删掉了,回了一个“哦”。

第二天阮南晚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作为一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高中生,谁不想在放假期间睡到自然醒呢。

她洗漱好下楼后发现家里来了客人,那男人穿着得体地西装,和阮爸爸差不多的年级,正在和阮父阮母谈笑风生。

“这位就是令爱?果然是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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