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另一个地方(2 / 5)
偷偷看你,在小区门口等你回来看你一眼,妈妈知道你成绩很好,很乖,真的,妈妈为你骄傲。
——妈妈现在有新的家庭了,叔叔人很好,你有了一个小弟弟,两岁多了。井承永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再嫁的消息,三天两头去骚扰我,要杀了你弟弟......我实在受不了了,飞飞,妈妈实在受不了那个人渣了,我下个月就要出国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当天才没有用,拿到全国奥赛第一名没有用,把“mom”这个单词纹在心口没有用,写在孔明灯上的愿望也没有用。
他十多年的努力全部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前提之上,导致参数取值范围出现了错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正确答案。
井飞飞不怎么会系鞋带,筷子用不太好,也不懂该怎么和人打交道,别人都羡慕他早慧,他却觉得自己比猪还笨。他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内心秩序,他可以为了钻研一道数学题一夜不合眼,可以为了反省自己数学为什么只考了148分彻夜难眠,可以为了“让抛弃他的妈妈回来见他一面”忍受十几年的体罚和折磨。
现在他一直恪守的秩序被打乱了,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紧绷的弦——
“噔!”
弦断了。
井承永或许爱他,或许不爱;他妈妈或许爱他,或许不爱,又或许更爱另一个儿子。
那还有谁来爱他呢?
井飞飞冥思苦想,他必须要重新搭建他内心的那套秩序,否则他就会喘不过气,所见的任何事物都是颠倒的。
他想了整整一周,只有哥德巴赫还爱他,只有他挚爱的数学还爱着他。
如果他再不找到哥德巴赫,他就会在由氮气、氧气、稀有气体、二氧化碳以及其他物质组成的空气里窒息而死。
他必须找到哥德巴赫。
白知景在学校花坛边坐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晚自习的高三生来了又走了,他还坐在那里。
宋宝贝打电话通知应许,应许赶到一中陪白知景,和他挨着肩膀坐着。
“应小许,”白知景单手撑着下巴,问说,“你说飞他咋想的啊?我是弄不明白了,他连死都不怕,他还怕活着吗?”
“我也不太明白,”应许喉头发涩,“也许飞飞比我们想的都还要有主见。”
“得了吧,”白知景嗤了一声,“就他那逼样儿还主见呢?我俩前天上午一起买包子,我要酸菜豆角的,他也说要酸菜豆角;我说那我不要酸菜豆角了,来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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