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5 / 6）

顾晏之怔了怔，飞速起身将手拿到水龙头下冲洗。

研究所位于地底，水管里未经加热水都冷得彻骨，然而几分钟后，顾晏之却只觉得越来越热，头上甚至不自觉地渗出了汗珠。

他呼吸渐渐急促，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顾晏之摸了摸颈后烫得吓人腺体，眼神微变，哆哆嗦嗦伸手去柜子里翻抑制剂，找准位置给自己打了进去。

然而片刻之后，体内灼热却越烧越烈，毫无缓解迹象……

门口突然传来了“笃笃”敲门声。

顾晏之猛然回头，一个熟悉声音从门口传来：“顾教授？您在吗？我是季澄风……”

顾晏之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继而便脚下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摔了下去。

动作间带倒了研究台边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门口呼喊声登时急促了几分：“顾教授？！您没事吧？！”

顾晏之心脏砰砰狂跳，耳畔声音一阵远一阵近，脑海中像是有什么在搅动，让他思路逐渐混乱，几乎无法分辨出对方话里意思。

他嗅闻到了空气中爆发出香味，冷冽而熟悉……是他信息素味道。

顾晏之扶着倒下椅子艰难站起来，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打开了屋里通风系统，瞥见眼墙上日历。

几天后某个日期被画了个红色圈。

他模糊不清思绪已经想不起这个圈代表什么了，只隐约觉得现下状态并不陌生，好似每过一段时间，等日期走到红圈时候，就会有那么一次……

他应该要在情况更加恶化前做些什么……

但是，要做些什么？

他手脚发软，难受地顺着墙壁滑下去，整个人蜷缩起来。

身体深处像是在叫嚣着渴望什么，然而他下意识便觉得这种渴望是危险，只能咬着唇努力忍耐，很快便将下唇咬出了血色……

研究所情况特殊，每间研究室密封性都比一般屋子好上不少，但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近，门外季澄风还是敏锐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香味。

他呼吸不由自主跟着加深，继而顿了顿，猛地意识到什么。

“顾教授？”他语气微微急促起来，“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叫医生吗？”

门内人像是终于被他这句话唤回了些许神智，匆忙开口道：“不行……”他喘着气，艰难开口，“不要叫医生……”

顾晏之看了眼桌上没有贴标签小瓶子，那是mk28，还有满桌抑制剂研究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