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3 / 5）

那老研究员分神看他一眼，笑道：“好看吧？不过别想了，你知道她值多少钱吗？”

“别说这抽取信息素价值，近二十年来黑市所有改造人鱼基因，基本都是出自她身上。”

季澄风皱眉道：“她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噗，”研究员笑道，“实验品罢了，这么走心干什么？你会在乎实验室里小白鼠舒不舒服吗？再说反应强烈不是正常吗，mk28本来就是烈性药……”

“mk28？”季澄风疑惑，“不是23吗？”

“哎！”研究员撇撇嘴，露出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懊恼神色。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上面嫌进度太慢了，强行要求提速呗。”

“顾教授死活不同意，说试剂还在实验阶段，会对人鱼造成危险……你也知道顾教授那脾气，跟上面吵了一架，结果……”他耸耸肩，“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几天都被禁止来实验室了。”

季澄风看着人鱼越来越痛苦神色，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研究员口中那位顾教授名为顾晏之，是整个项目负责人之一，主要研究人鱼方向。

大约是因为与其他几名负责人相比实在太年轻，加上性格冷漠，要求又严格，不少研究员都对他十分忌惮，平时远远见到就绕着走，以至于顾教授看着越发难以接近，连吃饭也从来都是一个人。

在季澄风某次试图搭话被拒后，相熟研究员曾纷纷私底下叮嘱他：“离顾教授远一点”，“顾教授高冷很”，“你看等会他又要瞪你”！

季澄风果然被瞪了，不过顾晏之并未对他说什么，反而转过头去，对各种指使他跑腿帮忙“老前辈”冷峻说了句：“你们是自己没有手吗？”

现场气氛太过尴尬，季澄风只好打圆场，说没关系自己本来也要熟悉新环境。

然后顾晏之就又冷冷瞪了他一眼，扬着头走了，似乎是生气了。

季澄风之后一直在努力道歉，好几次试图解释自己知道他好意，顾晏之都是见了他转头就走。

后来大概是被烦得不行了，才终于在沉默中爆发，怒道：“你不知道他们都喜欢得寸进尺吗？你脾气好只会被使唤得更加理所当然！”

季澄风被吼得一愣一愣，斟酌开口：“所以……你是在替我生气？”

顾晏之明显僵了一下，继而瞬间冷脸，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季澄风目光停在他明显红了耳根上，直到人彻底看不见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