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 / 4)
“婉婉,手疼不疼?”从柜子里拿出烫伤药,岩九半跪在她跟前,摊著手,示意她把小爪子伸出来。
“不疼了。”指尖上不太明显的烫伤,被岩九用一种冰凉的药膏涂抹後,显得尤为舒服。小东西眨了眨眼,觉得不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既然是公子们的事,就让公子们操心去吧!她现在只用养活她自己和阿九就成!
“婉婉……你真愿意留下?”若是不愿,他就算拼死,也是会把她给送出这个花院的。
“阿九你别怕,婉婉已经有本事了,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被欺负,更不会让你饿著!”觉得自己现在是有“责任”的人,拍拍小胸脯,婉婉说得豪气又坦然。
发现了自己的对牛弹琴,岩九摇了摇头,帮她把药膏抹匀後,去打了些水给她洗脸。
不过是一转身的功夫,屋内便多了一人。
警惕的靠近,刚想张口,却觉著那人强大的气场几乎压住了他的行动。几乎有些呼吸不畅的岩九,凭著强大意志力掏出佩刀,尚未抬脚,便在瞧轻了那人形貌後顿住了行止。但他并不敢放松紧绷神经,因为无知的婉婉正在与那人说著什麽,他很害怕,那人会对婉婉不利。虽然,纵是对方真动了手,他也无力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当岩九一个跟头栽倒在房门的瞬间,他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刚刚那个高手没了踪影:“婉婉,那个人……”
“阿九你看!三哥哥给了我本这个,送你。”一本非常适=-新~回。忆、论!坛-=宜他使用的,内家调理秘笈递到了岩九跟前。
“婉婉,他有没有……有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你?”这并非三人第一次相遇,之前的那次,岩九仍是同今日这般,无所作为,也无法作为。歪了歪头,把那本厚厚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书塞到了岩九怀兜里,小姑娘这才松了口气,试探著反问:“教我抢包子麽?还是让我学著晃米粉汤?”
“抢包子?晃米粉汤?”嘴角有些无法控制的跳动,实在是岩九对这个丫头的三不五时脑子跑偏有些没语言。
他们却是是在说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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