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血十字 · 2(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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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是老女人。”罗袖夫人伸手拿了一杯搁在案上的残酒,静静地开口,脸上喜怒莫测,“其实论年纪,你可比我多活了上百年呢。“

“……”他沉默着。

“一口一个老女人,你很厌恶恨我在一起吗?”罗袖夫人躺回了榻上,拉动警铃的绳索就在手边摇摆,讥诮,“我还一直还以为,你也是很享受的呢——呵,你真该去演戏。”

他还是没有回答,想象着她如何拉下警铃,让蜂拥而入的侍从将他拿下。她权倾一时,角逐欲·望只不过是弥补空虚的一个游戏,她有的是年轻英俊的奴隶,有的是愿意拜倒在石榴裙下以求出人头地的面首——在之前、之后,他都不会是获得特权的一个。

然而,她只是逗·弄着那根绳索,并未有丝毫愤怒之意。

沉默的对峙在继续——她到底要怎样?

“你到底想怎样?”然而,率先问出这句话的却是她。仿佛是再也无法保持表面上的平静,罗袖夫人忽地坐起,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男宠,眼里发出一种恨恨的光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啊!你到底想怎样!——你说不想回到复国军那里去,但在那时候却又不躲闪!你是故意激怒那个女的,想死在她手里的吧?你昔年是为谁变的身?”

凌看着这个如母狮子一样的愤怒女人,眼里渐渐有惊讶的神色——她竟然是明白他的,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诧异和隐隐的恐惧。

她实在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然而,这一场对峙里,终究还是她先输了。

“你到底想怎样!”一种说不出的愤恨和嫉妒涌上心头,罗袖夫人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波动——这种崩溃般的情绪、在白日里看到他从高台上跌落时已经有过一次。仿佛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她用力将酒杯对着那个一直沉默的人砸了过去,声音起了颤抖:“说话!你到底想——”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烛影剧烈地摇晃,黑暗里,凌忽地向帷幕里俯下身,低头吻住了她,用力地将她压在了重重叠叠的绫罗锦绣里。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叹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回应了他——这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她几乎记不起初婚之后、自己还曾这样闭着眼睛吻过别人了。

酒的甜味和醉意弥漫在两人舌尖。这次的吻,似乎和他们以往经历的都有所不同:那不再仅仅是一种占有和狂欢,而是带着某种痛楚的尖锐,长得令彼此窒息。

“我……想留下来。”凌直接将话语含糊地吐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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