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盲目(3 / 3)
打量那案上的猪肉时,刀起刀落,已经将你要的这一份肉切出,然后过秤,十有八九就是你要的分量,最多也就是秤高秤低罢了。拿了肉的人,回家大可不必再用自家的秤核准。此人,一年四季总冰着脸。因为,他不必要向人微笑,更没有必要向人谦恭地、奉承地笑。无论是杀猪的刀还是卖肉的刀,都是那个时代的权力象征。狼山边上,有个圩塘,住的全是些外乡逃荒躲债来的穷人;有做手艺的,有做小本生意的,真是“敲锣卖糖,各做各行”。
其中有个人家,父子四人都做木匠,穷圩子里哪有多少木工?
于是,老木匠想了个法子——做扁担卖。他们手艺精,做出来的扁担又经看,又耐用,平担、翅担,刨得精光锂亮,上肩挑东西,像轻了几十斤。
俗话说“七分力气,三分扁担”,就是这个道理。最有名的要数“响担”,不论挑什呢西,“唧格,唧格”,挑到哪里,响到哪里,哪里好似“三月里的哨子——清脆响亮”,听了心上真惬意,劲也加了几分。
老木匠父子做扁担出了名,上门来买的人越来越多。
有个外乡人家娶她妇,挑嫁妆要用扁担。
这人是个老迷信,忌讳特别多。
肩担不准用桑树,因为“桑”字和“丧”字同音,不吉利;也不肯用杨树,说“杨”字谱“扬”,“风风扬扬”,不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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