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3 / 4)
一回摔得太寸了,下马的时候是腮帮子着地,翻了个跟头之后,另一边腮帮子又撞了石头。”
霍相贞歪了脑袋调整角度,瞄准似的用一只眼睛往深处看,终于看出了问题所在――元满上下左右四颗最靠里的槽牙,全都没了。没得还很彻底,牙床上留了四个黑洞洞的血窟窿。安如山也凑过来一起看,看过之后发出感慨:“哎呀,可惜了,副官长这口牙还挺好的!”
霍相贞深表同意:“可不是,他牙好。”
元满撅着嘴呲着牙,眼中又有了热泪。
在第四旅到来之前,安如山还得留在前线指挥全局。而霍相贞又往北走了几十里地,抵达了最近的一处驻军军营。营中驻了一个团,也是安师的人马。军营紧挨着个小县城,团部设在了县城里。
霍相贞没进城,直接进了营。营里也有一排青砖大瓦房,虽被小兵们匆匆的打扫了一遍,然而还是不干不净。入夜之后,马从戎在房里点了两盏煤油灯,又亲自把一盆热水端到了炕下:“大爷,洗脚了。”
霍相贞本是盘腿坐在炕上想心事,听了这声呼唤,便挪到炕边伸下了双腿。马从戎蹲在盆前,给他脱了袜子挽了裤管。赤脚踩进热水中,霍相贞叹了口气,仿佛是觉出了舒服。
马从戎用手撩水,去浇他的脚背:“大爷,肩膀还疼不疼了?”
霍相贞的心思不在这间屋子里,听了马从戎的问话,他单手按着炕沿往窗外看:“疼。”
马从戎用滚热的湿手握了他的脚踝:“大爷今天救了我一命。”
霍相贞没看他:“嗯。”
马从戎抬了头:“当时那么危险,大爷为什么还肯救我?”
霍相贞终于意识到了脚下还有个马从戎。莫名其妙的低了头,他不甚耐烦的看了对方:“这话问得新鲜!难道我不救你,由着你让马踩死?”
马从戎笑了:“我死了,大爷再找个新人嘛!”
霍相贞理直气壮的反问:“新人?谁啊?”
马从戎笑得想哭了:“不是,没谁。我只是对您打个比方。”
霍相贞几乎困惑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马从戎苦笑着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霍相贞单手扶了膝盖,微微俯身去看马从戎的眼睛:“你来是干什么的?我让你给我洗洗脚,你可好,把我往水里一放就不管了,还叽里咕噜的跟我扯了一大堆废话!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拿话敲打我呢?我救你还救出毛病了?什么新人旧人的,我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