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门下(3 / 4)
市场中的一家酒楼里,顾承喜和马从戎吃了顿饭。马从戎在酒楼里遇见了几个熟人。顾承喜冷眼旁观,听出熟人都是有身份的体面人,其中一位似乎还是次长之流。马从戎对他们爱答不理,他们却是满面春风,此起彼伏的招呼“马三爷”。
于是顾承喜又长了知识。原来马副官只在霍府是马副官。出了霍府,他是一般人都巴结不起的马三爷。自己口口声声的称他马副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但是话说回来,他不明白马从戎为何能有冲天的权势和气焰。表面看着,马从戎的气派仿佛比军需处的处长还大。次长端着酒杯过来敬了他一杯,干杯之后两人聊了几句,说的都是某某总长如何,某某师长如何。马从戎的语气很沉静,仿佛总长和师长全在他的手心里。
顾承喜暗暗的点了头,认为自己没跟错人。
顾承喜够不着霍相贞的边,所以只好对着马从戎使了劲。他本来就是个灵活的性子,而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是放之天下皆准的真理。压着性子自居为乡巴佬,他豁出去凭人笑话,决心去做马从戎手下的一名小学生。开学不过几日,他又长了许多的学问――霍相贞简直就是马从戎手中的一张空头支票,马从戎顶着这么一张支票东拉西扯,居然攥住了满手的人脉,连军需处的处长背了人,都要尊他一声马三爷。
顾承喜感觉霍相贞是被马从戎吃了大户,心里几乎要愤愤不平了。一边不平,他一边又听到了些许风声,说马从戎之所以能有着天大的面子,乃是因为他那一身细皮白肉合了静帅的胃口――霍相贞字静恒,外面的人提起他,统一的称他一声“静帅”。
这个消息,顾承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本以为如果平安身边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应该是白摩尼。至于马从戎――马从戎干净,利落,精神,和气,像狐狸,不像兔子。
这天下午,他又溜达到了马宅做客,然而扑了个空。马宅的门房告诉他:“我们三爷去府里了。”
“府里”自然指的就是霍府。顾承喜心中一动,暗想:“他回来了?”
霍相贞的确是回来了,不过与素日不同,他是被副官搀下汽车的。马从戎早早的候在了府外,如今见了,连忙上前问道:“大爷怎么了?”
白摩尼紧随其后的下了车:“感冒。”
马从戎取代了副官之一,扶了霍相贞:“感冒?”
白摩尼撅着嘴:“他一喝酒就高兴,一高兴就撒欢。穿着单衣往外边跑,不感冒才叫怪了!”
马从戎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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