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 · 二(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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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倒霉了!”

小寒斜瞟了他一眼道:“你怎见得他一定是没有希望?”

峰仪笑道:“你若喜欢他,你也不会把这些事源源本本告诉我了。”

小寒低头一笑,捏住一绺子垂在面前的鬈发,编起小辫子来,编了又拆,拆了又编。

峰仪道:“来一个丢一个,那似乎是你的一贯政策。”

小寒道:“你就说得我那么狠。这一次我很觉得那个人可怜。”

峰仪笑道:“那就有点危险性质。可怜是近于可爱呀!”

小寒道:“男人对于女人的怜悯,也许是近于爱。一个女人决不会爱上一个她认为楚楚可怜的男人。女人对于男人的爱,总得带点崇拜性。”

峰仪这时候,却不能继续看他的报了,放下了报纸向她半皱着眉毛一笑,一半是喜悦,一半是窘。

隔了一会,他又问她道:“你可怜那姓龚的,你打算怎样?”

小寒道:“我替他做媒,把绫卿介绍给他。”

峰仪道:“哦!为什么单拣中绫卿呢?”

小寒道:“你说过的,她像我。”

峰仪笑道:“你记性真好!……那你不觉得委屈了绫卿么?你把人家的心弄碎了,你要她去拾破烂,一小片一小片耐心的给拼起来,像孩子们玩拼图游戏似的——也许拼个十年八年也拼不全。”

小寒道:“绫卿不是傻子。龚海立有家产,又有作为,刚毕业就找到了很好的事。人虽说不漂亮,也很拿得出去,只怕将来羡慕绫卿的人多着呢!”

峰仪不语。过了半日,方笑道:“我还是说:‘可怜的绫卿!’”

小寒眱着他道:“可是你自己说的:可怜是近于可爱!”

峰仪笑了一笑,又拿起他的报纸来,一面看,一面闲闲的道:“那龚海立,人一定是不错,连你都把他夸得一枝花似的!”小寒瞪了他一眼,他只做没看见,继续说下去道:“你把这些话告诉我,我知道你有你的用意。”

小寒低声道:“我不过要你知道我的心。”

峰仪道:“我早已知道了。”

小寒道:“可是你会忘记的,如果不常常提醒你。男人就是这样!”

峰仪道:“我的记性不至于坏到这个田地罢?”

小寒道:“不是这么说。”她牵着他的袖子,试着把手伸进袖口里去,幽幽的道:“我是一生一世不打算离开你的。有一天我老了,人家都要说:她为什么不结婚?她根本没有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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