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7)
不会随便乱跑,谁知那大汉掉下去以后,身上麻痒难当,忍不住躺在地上手脚乱舞,一拳拳,一脚脚,尽数落在了黄马身上。
黄马陡然间遭人毒打,哪还记得从前的训练当即顺从本能,奋力向树林奔去。它在林中肆意乱跑,身后的车厢自然也在林中不断颠簸,便是如此,坐在车中的小公子和那年轻夫人才会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这一下变故倒也出乎王怜花的意料之外。
他本来是因为小公子给自己下了蛊毒,迫使自己不得不放小公子等人离开,才将酒水倒入掌心,给小公子等人,一人种了一道生死符,以此迫使他们回来找自己。
这时见小公子和那年轻夫人坐的马车驶入树林,王怜花倒不担心小公子不愿回来找他,毕竟就算小公子将自己的手臂砍下来,也无法解开体内的生死符。
他只担心小公子体内的生死符发作,浑身剧痛难当,麻痒难忍,根本没有驱车回来的力气,甚至稍有不慎,马车撞在树上,她和那年轻夫人都会性命不保,那他身上的蛊毒该怎么办
或许他应该去拦住马车,但他实在不想这么做。
王怜花眼望店外的大雨,耳畔是众人的惨叫和求饶声,伸出手指,搭自己脉搏,只觉脉象古怪,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倘若小公子说的是实话,先前他发下的誓言,是只要小公子回答他几个问题,他就放他们离开。如今他已践行诺言,依照他对蛊毒的理解,他体内的蛊应该已经解开了,脉象怎会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他中的根本不是蛊毒,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毒药
王怜花适才以为自己中的是苗蛊,一来是因为他自觉天下间根本没有自己不认识的毒药,二来是因为他自觉当时没人有机会对自己下毒,因此他一察觉脉象古怪而陌生,便将这古怪的脉象,与自己不甚了解的蛊毒联系在了一起。加之他确实是在毁约之时,心口疼了一下,便对小公子的话信以为真,只当这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蛊毒,还巧的不能再巧的被自己遇上了。
如今看来,只怕是小公子的同伙趁他不备,早已在酒店之中撒布了类似于“悲酥清风”的无色无臭的毒气,之后他不让他们离开,那个同伙便用什么手法催动毒性。
当时他心口一痛,不过是毒气发作时的症状,其他人其实心口也是一痛,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王怜花想到这里,转身去了下面的地窖,捡起小公子遗落在地窖中的衣衫靴子。然后回到大堂,用力抖动几下,但听得“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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