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7 / 9)
说话,声音被旁边两队完全盖了过去,看上去格外凄凉。
田伯光心中一怒,恨不得将那些冒充云中鹤和花无缺的人通通杀了,谁叫他们这么看不起自己当下哼了一声,走到左边那队。那八人瞧见他,有几人忍不住笑逐颜开,显然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冒充田伯光。
田伯光看这八人很是顺眼,向这八人一拱手,笑道“今天咱们九人,人人都是田伯光,可真是有缘。只可惜此处没有美酒,不然咱们这些田伯光,一起喝上一碗,岂不痛快”
那田伯光一号笑道“倘若咱们能被他们选中,那自然会酒喝老弟,要做花无缺和云中鹤的人千千万万,你是因为什么事儿,才决定做田伯光的”随即指向自己,嘿嘿一笑,说道“我是第一个来做田伯光的,也不为别的,只是觉得什么花无缺啊,云中鹤啊,都娘们兮兮的,听着就不舒服,还是田伯光这样光明磊落的名字更合我意。”
田伯光听了这话,大生知己之感,笑道“这倒巧了在下和兄台一样,也觉得花无缺和云中鹤这两个名字娘们兮兮的。嘿,俗话说人如其名,一个人的名字娘们兮兮的,那他的人也一定缺乏阳刚之气。在下堂堂丈夫,怎能去做这种人
何况我刚刚问了一圈,十个人中,就有七个人要当花无缺,三个人要当云中鹤,竟然没一个人想当田伯光。在下生来叛逆,不喜欢做大伙儿都喜欢做的事情,所以就决定做田伯光了”
田伯光五号笑道“也不止咱们觉得这俩名字娘娘腔,我认识的几个云中鹤与花无缺,也都觉得这俩名字不如田伯光这名字带劲。”
田伯光哼了一声,问道“那他们干吗不当田伯光,非要当花无缺和云中鹤”
田伯光四号“咦”了一声,向田伯光打量一眼,见他腰间没有挎刀,眉毛一扬,问道“兄台,你自称田伯光之时,那官差没问你,你怎么没带刀吗”
田伯光听了这话,向四号瞧了一眼。
但见他约莫三四十岁年纪,惨白面皮,一个酒糟鼻,上嘴唇很薄,下嘴唇略厚,只是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可谓这张脸上唯一能看的地方。田伯光也忍不住向他的眼睛多看了一眼,只觉他眼中含情脉脉,倒仿佛自己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田伯光明知道他这目光是天生的,并不是对自己有企图,仍不禁一阵恶寒,连忙移开目光。
又见他歪歪斜斜地靠着树干,一身文士打扮,高高瘦瘦,衣衫褴褛,衣襟上一片油光,腰间挎着一柄破旧的弯刀,刀鞘上的漆也掉了好几块,不由心想“你一个落魄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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