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前途无量的捕鲸业（8 / 10）

候他会投出鱼叉。

鲸鱼马上会潜到水里去，有时候还会抬起尾巴，或者像我们行话的，竖起叶突猛撞艇，它一直潜下去，潜下去，把捕鲸绳飞快地拉出去，把系缆柱擦得冒烟，你得不断往上面泼水——艇舵手和艇指挥交换位置，等鲸鱼再次冒出水面的时候，艇指挥就用标枪刺它——要是他可以做得到，就把六英尺长的刀刃刺进它阔鳍的后面。”

艾伦终于进入了状态，得手舞足蹈，吐沫横飞。

“我知道一个有经验的老指挥，一标枪就杀死了鲸鱼，它开始挣扎，疯狂地乱跳，那时候它可以轻易地把艇打穿。可一般来，杀死鲸鱼需要花很长时间：刺了它就潜下去，刺了它又潜下去，最后才杀得死。

四十琵琶桶重的雄幼鲸最难杀死，因为它行动敏捷。我估计三头当中还杀不死一头，而且有时候它们会迎风拖你十英里。算那样，有时候它们还会带伤逃掉。八十琵琶桶重的大鲸鱼就好办得多了，我见过的那头一刺毙命的，就是那种鲸鱼。不过，一头鲸鱼只有剖开了才见分晓。要不要我我们是怎么剖开鲸鱼的，大人？”他看着董南问道。

看来不是个骗子，董南笑了笑，“请吧，艾伦先生。”

“是这样的，我们把鲸鱼拖在船侧，开始割肉。我们先把它绑紧，要是鲸鱼的话，我们就砍下它头的部分，也就是头的上部，我们称为壳子的那部分，因为鲸蜡就在那儿，然后再把它拉到甲板上来；可要是大鲸鱼的话，就要把它掉转头，让头朝船尾方向，等剥完皮，或者割完油脂再。接下来在它的鳍前面割开一个口子，拉出鲸油，把挂索桩穿过去，系在大桅楼的绞辘上。然后水手们爬上它的尸体，用锋利的长刀在鲸油上割下三英尺宽螺旋形的一条。

在一头大鱼身上，鲸油大约有一英尺厚，很容易分离开来；然后绞辘把它提起来，同时倾斜、翻转鲸鱼的身子。您知道么，我们把这叫做翻绞辘。在甲板上，我们把鲸油砍碎扔进熬油锅——那是船中间的一个大锅，下面生了火——把油熬出来，剩下的鲸油渣还可以再做燃料。然后等到所有的鲸油都上了甲板，我们再处理鲸鱼的头，打开壳子，把鲸鱼头里的东西，鲸脑油，用勺子舀出来。鲸脑油开始是液体，等到了桶里就凝固起来了。”

“那是真正的蜡，对吗？”一个酒客好奇地问。

“是的，阁下，一种真正纯粹的白蜡，它从油里分离开来的时候，你想它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跟一帮没见过捕鲸的人这些真费劲，可这是他飞黄腾达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