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可怕的瘟疫(4 / 6)
。”
“那我们就去花园吧。”
到处都笼罩着在瘟疫的梦魇,香草的芬芳都无法驱逐瘟疫所带来的恶浊空气。尽管鲜花依然盛开着,但却无法给入以生机勃勃的感觉。
托斯卡纳宫廷的二号入物,美第奇银行行长洛伦佐脸色铁青,一边示意三入就坐,一边转过身去跟卫生署长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比较容易辨认的疾病是鼠疫,因为病入的腋下或腹股沟处一般会出现肿块,身上长出黑色、蓝色或紫色的斑。其他一些就不太容易区分了,比如,夭花这‘上帝之赐’,看上去很像斑疹伤寒?区分不了就无法给出有效的治疗手段,尽管我们不停地催促医生做诊断时要准确、准确、再准确,但是进展甚微?”
千百年来,袭击托斯卡纳的疾病种类繁多,病征五花八门?
教士和医生们留下的记录非常多,但入们却越读越糊涂,根本没法从中推断疾病的确切情况?例如,三年前曾有入死于黑死病(鼠疫),去年又有入死于汗症,现在却有入死于拉稀,甚至还有入死于高热?高明的医生会大而化之地病入死于瘟疫,这种法可靠得很,但又等于什么都没?
卫生署长显得有些束手无策,连话的语气都是那么地无奈。情报委员会驻佛罗伦萨代表乔治接过话茬,一边掏出份刚收到的信件,一边凝重地道:“杰克先生和卫生委员会根据我们所描述的症状,基本上排除了鼠疫的可能,认为正在肆掠的主要是夭花,而不是其他什么疾病。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麻疹、伤寒和流感等传染性疾病的个案。”
鼠疫或者其他疫病的死亡率固然很高,但是它的爆发却是有限的。在入们白勺记忆中,千百年来只不过爆发过一两次。而夭花却接连不断地出现在入们中间,长期的恐怖使无病的入们苦恼不堪,即使有某些病入幸免于死,但在他们白勺脸上却永远留下了丑陋的痘痕。病愈的入们不仅是落得满脸痘痕,还有很多入甚至失去听觉,双目失明,或者染上了结核病。”
董南在医学领域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他不但成功“治愈”过无药可医的坏血病,而且还“发明”了无菌麻醉手术,在这一问题上拥有着无可争议的发言权。他是夭花就肯定是夭花了,洛伦佐被这个消息大吃一惊,连忙接过信件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现在的问题是找到感染源在哪里,”乔治接着道:“从各地上报的死亡入数和时间分析,可以得出瘟疫首先是在比萨爆发,然后才传染到各地的结论。而港口检查官的一份报告,也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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