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总比野花香(14 / 102)
当我的手伸入她的*时她一直咬着下唇不说话,直到最后高潮时才轻轻叫了两声。
我当时就打算*去干她,可她说什么也不肯,说不能真的*,玩玩就算了,于是我就抱起了她的头,将*塞进了她的嘴里。
说实在话,操二姐的小嘴比操那两个女孩的小嘴爽上百倍。
一是我和那两个女孩玩时没有一点感情,纯粹是发洩。二是当时在教室里提心吊胆的,只想早点完事,根本没有多少快感。而二姐不仅比她们都漂亮,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姐姐,这点是那些女孩子永远也无法比较的。
二姐刚开始还不愿替我*,可她一开口我就将*塞了进去。我按着她的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在那整齐的牙齿上慢慢划过,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我的*,完全将它吞没。
我牢牢按住二姐的头,开始抽动*,起初很慢,以免噎住它,我的*悬在半空,随*的进出而摆动。
二姐由最初的抗拒到接受没有花多长时间。
她抬头仰望着我,眼神有点无奈……
这种状况是最能激起男人残暴本性的,因为她经常用这种迁就无奈的眼神望着我,以至于我后来每次干她都收不住,常常干得她死去活来。
而当时就是因为她的那种眼神,令我变得粗暴起来,大力地抽动着*,狠命地干她的小嘴。我那时的*比一般大人的*小不了多少,这样的大傢伙玩命地*二姐那娇嫩的咽喉里,她当然受不了,就用力推我。
我扯住她的头发死命地干,越干越爽,越干越兴奋,越干插得越深。二姐眼泪都流出来了,开始揪我大腿上的肉。她的反抗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的兴奋,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胯下,将*深深*二姐的吼管,猛然间一泻千里。
二姐吐又吐不出来,连呼吸都很困难,只好含着泪水将我射出的*全部咽了下去。
我这时才清醒过来,赶紧从她口里抽出*,二姐大声咳嗽着,用力拍打自己的胸部,*从她嘴角流了出来,显得那么的*荡。
过后二姐也没有怪我过于粗暴。她和妈妈一样有受虐倾向,只是比妈妈轻了一些而已。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干她是我们搬到北京后的那年夏天,我干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她的*、*还有小嘴全部都被我干肿了,赤裸的身体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整整一天都没有穿衣服,我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神志陷入完全昏迷状态,以至于一向被我虐待惯了的妈妈看着都心惊肉跳。
她那次休息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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