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54 / 66）

「不知道！保护她是妳唯一的任务，妳说妳不知道？」秦小瑜不禁愤怒的大吼。

「夫人！我……我不方便说……」

「说！有什么事情我负责。」

「我……我怕夫人无法……无法……我说的话，我的工作非但不保，而且……」小陈一脸无奈且害怕的说。

「是不是跟老爷有关？」秦小瑜听小陈这样支唔不断，心下有了断言。

「这……夫人……您别为难我……」

「小陈，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大概心里有个底，妳不用说，我问，如果是，妳就点头。」

小陈听秦小瑜如此说，只好点头。

「好！是不是昨天老爷有来过？」

「……」小陈惊讶秦小瑜怎会知道，于是点了头。

「是不是老爷来了之后进慧臻房间，然后遣妳们回去休息？」

「夫人……妳……妳怎么都知道……其实，就如您说的，老爷突然造访，把我们都吓一跳，我们都知道他那时候应该在美国的另一头开会，怎会跑到这边来了，他给了我们一些钱，说要和大小姐叙叙，叫我们各自去玩，不要打扰他们。」

「所以，屋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老爷和小姐？」

「是……不过，我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因为忘了皮夹，所以又回来拿，我……」

「妳看到了什么？」

「我……我不能说，夫人，很抱歉，您自己去问老爷！但是请别提到我，拜託夫人！」

「小陈！那我再猜！是不是妳回来时刚好看到听到些什么？例如小姐的尖叫，或是看到二楼阳臺上发生什么事？」

「啊……夫人，您……您怎么……好像也看到一样？唉！好！夫人，我就告诉您事情的经过，我也实在没办法相信我眼里所看到的事，您别说是我说的。那时我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大小姐的呼叫声，我本能的就冲进去，我在门口看见大小姐她……她身上……衣服都被撕破了，站在阳臺的边缘高声叫人，而我就要冲上楼去的时候，阳臺上出现另一个人。」

「老爷？」

「是！他一直靠近大小姐，我以为老爷是要去救大小姐，谁知……谁知老爷大笑着说……说……」

「说什么？」

「老爷说：‘别叫了，乖女儿，所有人都不在了，只剩我们父女俩，妳就别闹了，乖乖的和爸爸……我会让妳很舒服的。乖！赶快下来。’」

「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