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虫生短暂尽情唱(2 / 3)
砸饭碗,自断前程。
现在那些没有那饭碗和前程的同类一个个有草吃有水喝,可在蓝天白云下撒欢打滚,而自己呢遍体鳞伤无人医治。军马们终于明白了,自己只是一批工具马的含义。
工具主人用着顺手或必须使用,主人就会一直捧着自己,
若暂时不用,主人就会将工具束之高阁,
若残缺,主人会丢弃,
若被主人对手敌人欲拿去抢去,主人会毫不迟疑的毁灭之,哪怕这工具曾经多么的乘手多么的有用,唉,去哪找寻后悔药哟!
军马痛苦地思索了一整夜,草丛石缝下的小虫也歌唱了一整夜,是的呀,小小的昆虫一生只有春夏秋三季,寿命短到无法攫取任何资源,无法霸占任何资产,挣到的钱,买的房产,学的文化知识,亲手栽下的小树苗等等过了今年的冬天第二年春天来临属于谁都不知道。第二年的春天,除了自己快乐延续的后代小宝宝们破壳而出外,世上哪还有一丁点关于这只虫子去年往昔的记忆呢?
虫虫们可不会那么傻,
面对着短暂的生命旅程,
他们没有选择躺平,而是选择尽情的吃喝玩乐交朋友,纵情歌唱。
“快乐歌唱,快乐歌唱,我们小昆虫不要战争不要建设不要工作,只要快乐和歌唱。”
上天把短得不能再短的生命给了虫虫,把能过无数次“虫生”的超长生命给了牲口们和人类,牲口,人类就应该有无数次欢乐歌唱,开心交朋友,哗啦啦繁衍后代的机会,你猜他们拿生命来干些啥呀?
当牲口的,从出生那一天起一直出力到老,
当人类的,却用宝贵的生命互相杀戮争夺资源,奴役他人,暴殄天物般地浪费了生命原有的含义,本应快乐歌唱的人生,却变为所有人为自己建造厚厚的“蜗牛壳”并推着又重又厚的蜗牛壳走完余生。
太阳再次光临时,军马抬头才发觉荒野上有几十个蠕动的的军人,哪些土回军人基本上都是中了致命之伤挨到了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断胳膊断腿的伤兵挣扎起身寻枪杵着地走向大路,无法行走的伤兵哀声连连的祈求同伴给自己一刀了断了性命。能走动的人们似乎不愿触霉头刻意躲避走得光光,地上的重伤患者有的爬行无数步,有的滚过来滚过去撕心裂肺的吼着“我要活下去”,“母亲大人,我想你了”“春花,让你失望了”。
军马挣扎着身子站起来用剩下的三条腿缓缓前行,它身上全是伤走得很慢,有时候踩到了尸体有时候踩到了还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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