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2 / 4)
阮蘅提了声,“哎呀,该宴请的人太多了,若是再不抄我又来不及了。”
聂氏怎不知阮蘅这是有意岔开这话,她无奈叹了声气,“你的事阿娘从不多问,可阿娘担心你,知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胡来,可若真是出了事,你定要告诉阿娘与父亲,万万不可一个人扛着。”
阮蘅一手撑着下巴不敢抬头,只觉得胸膛发闷,鼻尖有些酸涩,“阿娘放心,女儿自有安排。”
“你大哥中毒之事你父亲还在查,你莫要将此事日日压在心头,父亲那日打你是迫不得已,你大哥指认你,又在你屋子里搜到了毒,那么多双眼睛瞧着,你父亲不惩戒你,于情于理都不合,否则更会落人口舌。”
“嗯。”阮蘅闷了声,“我知晓的,我不怨父亲。我也不怕旁人怎么瞧,母亲能信我,女儿已满足了。”
“都是阿娘没用,硬不起气来,耳根子软,面子又薄,生生叫你们姐弟二人在府中受气,这太傅夫人做了十几年,到头来做成了个笑话。”
阮蘅停下笔,“阿娘不必活成别家眼中的夫人,活成自己就是,在女儿眼中,阿娘就是最好的阿娘。”
聂氏一怔,未料到阮蘅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角微润,她偏过头掩去,“好了,你抄着吧,阿娘去给你伯父的宅子添些物件。”
“好。”阮蘅见门阖上,赶忙取了一帖子,提笔写下“李玠”二字,她将墨迹吹干,小心翼翼地藏进怀中,满足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这两字她私下写了不知多少回,这回终是可以正大光明。
阮蘅誊写手速惊人,本是要两个时辰的活儿,经她手,一个时辰便都完毕。
知晓她劳累,聂氏便放她回了院子,让她好生歇着,不让人来打搅,因此,阮蘅才得了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本与廖大夫商议明日去,但阮蘅丝毫不觉着明日她有出府的机会,便趁着晚膳后众人都在自己院子里,换了身素衣,偷偷从小门溜出府,让银春守在院子里替她望风。
万和堂只廖大夫一人在捻着药,听得脚步声抬起头来,见来人是阮蘅,不由一惊,“阮姑娘这么晚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明日吗?”
“等不及了。”阮蘅将门合上,“廖大夫可查验出是什么毒吗?”
“是落雁沙。”廖大夫搁下秤杆,“这毒不劣,若是处置及时,并无性命之忧。”
“那这毒可能维持几个时辰?”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人便会呼吸不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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