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心未动 ,身已远(8 / 16)
口气讲话,心中一动。从来都说江南之地,吴侬软语,但她却也学了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他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她温软如棉,无一丝重量,慢慢将杯子凑到她嘴边。她骨碌碌地一下子将水全部喝完,好似还未尽兴,伸出舌头舔了几舔。他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尽往脑子里冲。她却还不自知,慢慢地在他怀里翻了姿势,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柔软的两片唇就这么慢慢地刷过脖子—
他只觉得一下子兵败如山倒,亦忍耐不住,猛地亲了上去……
她其实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到了后半夜酒也已经醒了。人都是这个样子,喝醉的时候迷糊,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借酒壮胆,到了酒醒胆子反倒变小了。只好装睡,一动也不敢动。到了天亮时,他方才离开。只知道他似乎推了房门出去,后又进来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她可没有那个胆子睁开眼睛,与他大眼对小眼。过了半晌,关了房门出去,接着又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这回是真走了。
他没有跟她联系,她自然也没有跟他联系,上次娉婷给的电话,她随手一写,早不知道把那张纸夹到哪份文件里了。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有什么牵扯。
其实有什么好联系的呢?不过是一夜情罢了!倒不是她有多开放,她与他的这次,其实还是第一次。只不过那日是父亲的忌日,每年的那一天,自己总会难过,特别是与母亲通了电话后,更是觉着寂寞难过,只是想家,想马上回家去,吃母亲包的馄饨,吃母亲裹的粽子。
喝酒时便有了想醉的念头,他送她回来的时候,她亦有一丝清醒。只觉得孤单冷清,便想抓住一根浮木,如同菟丝花,想靠着大树,借一点力量。若说是他占了她便宜,还不如说是她占他的。况且他的女伴估计可以围着二环绕几圈了,她赵子默算什么呀。做什么事情都需量力而为,她倒是知道的。
过了一个月,娉婷打了电话过来:“怎么又失踪了,又不联系了?我去了欧洲转了一趟,不联系你。你难道就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就这么不待见我啊?”就这么又重新联系上了。
再见面时,他手上还拥着个国色天香,只抬头看了她一眼,连微笑也欠奉,她自然也没有过去打招呼。一大帮子人说说笑笑,吵吵闹闹,到了回去的时候,他早就载了那个国色天香走了,不知道去哪里风流快活去了,送她回去的那人还开玩笑道:“那小子,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活像刚开荤似的。”
回了家洗好澡,已经很晚了,天气已冷,钻进暖熏熏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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