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心未动 ,身已远(5 / 16)
着极清楚的认识,对他这样的人敬谢不敏,所以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打招呼攀关系。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
跟他们这群人渐渐熟了起来,一来是娉婷来的电话多,实在不好意思每次都拒绝。二来,她在这城市虽是地熟了,却只身一人,难免孤独寂寞,算来算去也只有娉婷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
加班多了,站在十八楼的玻璃墙边望去,灯光盏盏,而自己形单影只的,也觉着可怜。捧着一进公司就买的杯子,白底彩横条,清淡雅致,仿佛小时候父亲买给她的刷牙杯子,那上面有两只彩色的蝴蝶,展翅欲飞。她喜欢极了,以至于早上一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刷牙。后来因自己顽皮给摔破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蝴蝶了。只是那颜色,那蝴蝶就一直这么印在脑中了。
其实与他们在一起,不过是吃饭、唱歌、打麻将等消遣。人一多,就容易开玩笑,大家也不计较,遇到好笑处,便刹不了车。那日他喝多了点,凑两桌凑来凑去少一个人,也不知为何,他指了指她,惹得满房间的眼光都一下集中了过来:“让她先代一下,输了算我的,赢了算她的。”
麻将倒是会的,只是不好意思真代他打。满桌子的人都等着。娉婷也看出了她的窘态,落落大方地推着她坐上了位置,笑着道:“有江少给你撑腰,就打啊,怕他们干吗!”
她会是会,但不精,每逢过年回了老家,邻里的叔伯阿姨就喜欢两两成群打麻将,消磨时间。偶尔缺人,她也会被拉去凑数。才一小会儿工夫,便放了好几手,其中一个笑着转头道:“江少,今日心情好,看兄弟们穷,所以来送钱的吧。”他也不理会,只顾眯眼。其实他们是玩筹码的,她也不知道大小,一连输了好几底。
她方要将手上的白皮扔去,只听耳边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别打这个!”那温温热热的气息就这么徐徐地喷到她耳边,她整个人都骤然一紧。抬头一看,他黑如墨玉的眼正笑意绵绵:“打这个!”到了歇场,算了筹码,还赢了好多钱,才知道她方才玩的绝对不是什么怡性小赌。
另外三人连呼上当,笑着骂道:“原以为是送钱的,搞到最后是来捞钱的。先把我们迷惑住,然后出绝招。上当啊上当!”他只温和地笑笑,将钱塞给她。她只不要,这些钱,抵她好多个月工资了。最后娉婷过了来,凑到耳边道:“拿着就是了。”
她生在浙北小城市,风景旧曾谙的江南,无论春夏秋冬,都美得如同山水画般。那里历来是少有的鱼米之乡,一般家庭都颇富庶,但她们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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