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意难留(2 / 3)
为何片时间,却又对我讲这许多肺腑之言?
莫非这厮根本是在试探我?
天下大势,少论为妙,现如今我因三头蟒一事,麻烦已然越扯越大,若再不知进退,妄指家国事,只怕到时候泥足深陷,再惹出什么误解,真真是不好收场了。而此刻心中一念,我摇首作答,只小心措辞道,“族长大人谬赞,虽然在下有幸师从螭烺老师,不过文韬武略实不敢当,至多算的上是粗通水文地理,至于治水一议,在下只懂治水,对于其他种种,实在不敢妄言乱语。”
我一语避让,含糊其辞,而这百越族长闻言却是摇首一笑,他弯起唇角,好似心知肚明,也不知到底是信我还是不信。
而是日运势不佳,本以为大雨骤起骤停,不一会儿我等即可寻路下山,谁曾想直至日暮夜凉,这雨势竟然丝毫为止,直害得我与这族长大人一晚上对坐火堆旁。此刻他不言,我不语,他直直看我,灼灼目光看得我如坐针毡,而我本是闭目凝神,却也被这厮搅的心浮气躁,这会儿我不知觉起身踱步,实未料族长大人跟随我后,却来笑道,“怎么了?这般坐立不安,莫非还在记挂那金羽王?”
一言我无从回答,其实记挂金羽王也决非因他心中所想,不过此刻,我自知再多辩解反会令其生疑,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道,“不错,在下的确记挂金羽王,实在是今日一见,我也不知怎的,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一般……”
自说自嘲,我无奈哂笑,而百越族长听我此言,却是突然敛下眉头,这一刻他面色一沉,不冷不热竟来一句道,“好了,天时不早,看来今晚我们要在这山间露宿了,龙衍公子,你若是疲累,不如早些去休息吧。”
一夜端坐,我哪里是休息,说实话,这些天来,这族长大人言行得体,举止有度,更兼他视我如上宾,我本不该对他过多设防,可不知为何,一想到今夜露宿,这厮就在我身旁,我竟不知怎的,总也满腹惶惑,难入梦乡。
一夜也不知是如何过去的,翌日晨起时我糊里糊涂,张开双目竟发觉那族长大人所着云纹袍披覆我身,而此刻他正是低首唤我,笑意愈浓,直叫我一惊之下尴尬连连,窘迫异常。
探山归来,离出发已逾一月,而我再见小白时本想与他谈谈当日山中一遇金羽王,奈何话到口边,又好像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有,那百越族长待我态度,我总觉有异,而这百越之地,只怕于我等,实在不宜久留。
我与白暨锦鲤商议,让他二人寻个理由先行离去,这样,就算日后情况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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