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疗新伤(2 / 3)
自下山的?!”
那百越公主一茬,纯属意外,重山中和上几首曲子,我怎知道会犯下他百越族什么忌讳?此刻我张口欲辩,实未料小白竟抢下话头,劈头盖脸又道,“百越女子素以山歌表情,难道凌水先生没有告诉过你?再有,百越族从不与外族通婚,你闲来无事,惹的什么麻烦?!”
小白大怒,我一时语塞,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真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火,这会儿他言未尽,见我不答又开始絮叨道,“还有还有,方才那三头蟒你明明已经降服,那百越族长明明也有话要说,你到底是逞的什么能,居然指使水兽撞破堤坝?!龙衍,我告诉你,我与凌水先生都投在龙朝门下,如今我等身份被百越族长勘破,本来就已经凶多吉少,你竟然还跟着胡搅蛮缠,你,你……”
言至此,小白一把将药草全抹在我后肩伤处,却凑过头来,压低声音没好气道,“一会儿,你自己寻个机会先脱身,知不知道?”
唉,白暨实在太过多虑,太过多虑了。
小白为我敷药,手下也没个轻重,而我吃痛忙是一把拽开他去,好生不屑道,“小白,你真是担心过头了!水怪是他百越族请我来降服的,再说那水坝修在暗河河口,本来即大为不妥,如今三头蟒能给他撞开,这是好事一桩,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其实此事说来简单,虽说三头蟒性喜暗河深泊,一次进食后往往三年五载不须再餐一顿,然此物觅食往往于大江大河,这次之所以会在暗河下伤人,想必是被那水坝阻去去路,这怪物三五年前寻至暗河时未见水坝,如今不知水系已改,几次三番找寻,寻不得原来出口,故此才会伤人性命,毁坏祭坛。
既如此,我若不助它撞破水坝,它没有活路,这祭坛也不会平静。再有,水坝修在暗河河口,实属匪夷所思,却说此处与大江大河连通,为什么偏偏要拦住?是害怕年年潮汛水位上涨会危及祭坛,还是说另有他由?
这些事,只怕那百越族长早晚都会寻我详谈。
不过对此,我心有打算,虽然还不敢自夸成竹在胸,但有一点不容存疑,凡治水,关键在疏,决非在堵,这竹海王城虽然相对地势较高,但毕竟地属河岸深谷,他若想来年潮汛不受水患,那自山脚下的莽川都城开始,只怕俱要好好修缮一番。
一时思绪渐远,小白还在为我敷药疗伤,而我正想问他药从何来,却不想这一刻尚不及他答话,远处竟传来争执之声……
“阿哥,你不能不讲理,人家明明已经帮你除去了水怪!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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