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欺人太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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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桑敬流着眼泪望向陈闻礼,“干嘛不提?咱们要是不说,谁又能知道咱们心里的苦!”

孙恪悄没声拧了个巾子递给桑敬,“今天是好日子,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令桑敬哇的哭出了声儿。

场面顿时尴尬了。

郭铭、郑琨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高傥。两人没有说话,但意思给足了。

神机司终试的大日子,高指挥使不请自来,来了不好好吃糖,咸一句淡一句的把老桑招惹哭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

高傥皱了皱眉,“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桑神机使心思细腻的有点过了。”

简直是……简直了!

桑敬敢怒不敢言。愤愤的注视着高傥。

陆珍又拿起一块如意饼。这场戏做得漂亮!真想给表现出色的桑神机使喝个彩。瞧瞧那滴挂在眼角晶莹的泪珠。再看看他随着嘴唇抖动的胡须以及眼底依次浮露出的不甘、愤懑、委屈。

这老头儿太会了。

高傥眉梢动了动。眼神里明显带着挑衅过后的得意。

线香燃尽,香灰跌落。

“吉时已到。”陆珍莞尔一笑,“该种菜了。”

好想把姓高的埋到三才殿后面的那块空地里。桑敬收回视线,把巾子蒙在脸上。哭的眼睛疼,待会儿用茶水敷一敷。

高傥嗯了声,站起身,“得了,你们种你们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迈步就走。

待他出了三才殿,桑敬打了个哭嗝儿,抽抽搭搭的控诉,“他怎么这样啊?来了好茶好糖伺候着,还伺候出毛病来了。”

郑琨等人一通规劝。

陆珍百无聊赖的就着茶水吃如意饼。

终试进行的很顺利,前来应考的术士们很懂规矩。都穿着粗布短褐,锄头耙犁之类也是自备。松好土下上菜种子就该吃席面了。

至于结果如何,那得菜种出来才能揭晓。

陆珍带着田螺精在菜地周围转了一大圈。抬头就见华月枝冲她龇着牙笑。陆珍也笑了。

华月枝走上前来行个道礼,“听说您去武德卫当差了?”

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好听点的就是陆五姑娘有出息。难听的五花八门。什么掉进男人堆儿里不愁嫁不出去。还说什么武德卫不养闲人。陆五那样的待不了一个月就得给撵家去。有的赌坊甚至开了盘口。押陆珍这份差事到底能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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