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小护士以身相许, 大男人奋不顾身(5 / 7)
进去,然后就轻轻把门合上。臧水根心里还琢磨这个智子可真会享受,难道现在还在睡懒觉吗?不过他知道这些日本女人都非常勤勤,绝不会大白天还在屋里睡懒觉,除非她是病了。想到这儿,他就想问,可是身后的女孩像是主人一样,急忙拿来拖鞋,嘴上说,“就穿这双吧,平常没有人来,没有准备客人用的,这双是我穿过的。你不会介意吧?”水根看了两双拖鞋,确实这一双大了许多,也许这才是她让穿的原因,可是如果他穿了,这姑娘岂不是要光脚踩在榻榻米吗?不过他记得上次到这里来,似乎是光脚进屋的,好像智子很喜欢那样的习惯,那样也很自然。不过,水根还是不自觉地听从这姑娘的安排,穿了她穿过的那双拖鞋,紧绷绷地,但是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先进了屋,站在那里愣愣地等身后的人进屋。推拉门掩上,姑娘说,“水根君,我叫明秀!”说着伸出手来,要和水根握手,臧水根没有思想准备,紧张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觉得一种触电的感觉,她的小手怎么那么暖和,那么舒爽,当他缩回自己的手时,还下意识地双手搓了搓。
“水根君,请坐,我给您倒杯茶!”臧水根似乎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呆呆地看着明秀在那里忙活,“水根君,您喝杯茶!这么早,还没有用早餐吧,正好我准备了,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来这里,”
“啊,我知道了,智子上班去了,你想借什么,给我说一样。智子和我是闺蜜,不分彼此的闺蜜。你知道吧,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秘密。”
“你也是,也是实习护士吗?”不知道为什么臧水根嘣出了这么几个字儿。
“啊,不是的。智子是实习护士,她是已经从学校毕业,正式工作的实习护士。而我是实习医生,是没毕业,专门实习的,你懂得我的意思吗?”明秀的语速挺快,让神经有点紧张的臧水根脑子赶不上趟。
“你是大学生?”
“对呀,帝国大学医学系。你呢?”
臧水根心里一阵狂跳,原来是校友哇。可是嘴上却平和地说,“地质系。”
“没想到我们是校友呢。我还以为你是我们那里的清洁工呢!你老家是东京都的吗,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住,和家里人吵架了?还是和女朋友一起搬出来的?”
明秀真是快人快语,像是查户口一样,都要问的清清楚楚。那天他和智子在这个屋子里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只说了几句话,除了名字别的什么都没谈。不过听明秀的问题,好像并不是什么事儿智子都告诉他了,至少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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