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遗忘深处的温柔2（2 / 3）

句话会惹顾向席生气，完就赶紧闭上嘴，还特意跑远一些，去鼓捣其他东西。没想到身后的人却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很好听。

顾向席什么都没，他衬衫上沾满了血迹，袖子也破了，不可能以这副形象回顾家，秦暖只好去帮他拿换的衣服。

她背着书包，以忘记拿书本的名义，跑到顾向席的房间里，随手拿了件衬衫，塞到书包后，匆匆忙忙地跑了。

慌张地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秦暖将衬衫拿出来，想让他换上后赶紧走人，没想到顾向席却躺在她的床上，不走了。

理由是，伤口包扎地太差，出血了，容易被顾奶奶识破，只好在她家住一晚。

面对秦暖的生气，他一脸理所当然：“我教你这么久数学，难道不该交点学费？”

他这句话的时候，是秦暖从未见过的神情，冷冽的眸子里染着不清的笑意，又带着道不明的邪气。

是那种矜贵清冷中，带着一些不羁的痞气。

让秦暖一下子晃了神。

一阵尖锐的声音，秦暖从床上惊醒，顾向席的脸霎那间消失，她条件反射地摸向锁骨处，空空如也。

“暖暖，吵醒你了。”夏彤吐吐舌头，将不心踢到的椅子放端正，又问她，“晚饭你吃过了吗？”

窗户外的天已黑，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可能是被子裹得紧，秦暖睡得浑身是汗。她将被子掀开，摇头：“还没有。”

夏彤拿上包，对她招呼：“我跟路瑶打算去食堂吃，她已经先过去了，你要一起吗？”

秦暖头重脚轻，整个人昏昏沉沉，就：“不了。”

“那怎么行，要不我帮你带份饭吧？”

秦暖没有太大的饥饿感，想了想，还是：“好。”

躺回到床上，重新闭上眼，已经睡不着。

下午的梦境还在脑中回放，这么多年来，梦境不是醒来就忘，就是在梦里永远看不清对方的脸。

像这样清晰的梦，她还是第一次梦见。能清晰到，顾向席当时的脸庞，的每一个字，连同他的情绪、语气、表情，好似她真的回到了五年前，真真切切地站在顾向席身前。

初见他时的恐惧，上课时因他不苟言笑的紧张，后来他真的在她家住过一晚，睁开眼时，顾向席近在咫尺的脸，让她受到的惊吓。一切的一切，梦到的，没有梦到的，都像是她重新经历过一样。

她和顾向席的转机，也是在那件事之后，她总算卸下防备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