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房外想进来,房里的想出去(2 / 4)
,这愿望换了一种方法实现……
李酒目光转下去,落在他胸膛的伤口上,默不作声上前去为他抚上双眼。
老大一个活人便悄无声息死在了这雾夜中。
说了声“得罪”,李酒检查起员外身上的伤口。
狠人!
稍作检查,李酒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死者的致命伤正在左胸,伤口又窄又细,可身上不致命的上却又多处。看似不致命,又足够深,足够多。
再看屋中散落在一旁的器具,以及床榻上掀在一旁的被子。
可以想象出,在夜半人静时分,一个或者几个凶手悄无声息潜入房中,掀开了死者身上被子,在其从睡梦中惊醒,惶恐睁开双眼,泄愤似的在死者身上砍来看去,死者在一旁挣扎。
待到要喊出声的时候,用利器,一击刺穿衣裳与皮肉,再穿过肋骨间的空隙,最终贯入死者心脏。
狠辣,残忍!
不像是谋财害命倒像是仇杀。
最后悄无声息抽身而退,只留下死者、雾气和这满屋子的月光
李酒的神情一时有些凝重,不止是因为凶手手段,更是因为……
抵近之后,他从钱大志的尸体上,那股甜腻的桃李米的味道极深极厚。
而此时。
本来李酒还奇怪为什么除了他没人听见动静,外面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与呼喝声。
不多时。
虚虚掩上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对明火执仗的差役闯了进来。
李酒瞧了瞧床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个儿手上沾染的血污,又看了看带头的大胡子。
“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们信么?”
小小的客房刹时间又挤进几个差役。
房间如此拥堵,双方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都无需点灯。
双方照面的一刹那,他们就窥见了床上的尸体以及床边站着的人满手的血腥。而李酒也察觉了他们眼中的惊愕与脚下的迟疑。
捕快手中的刀子,李酒手中勉强可以称之为凶器的扁担。
双方都无所遁形。
所以,
一时之间。
尽管屋外的脚步声、呼呵声不断传来,周围黑漆漆的房间接连有灯火亮起,屋内却反倒凝滞起来。
可这短暂的相持须臾即被打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犯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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